都舔了一遍,直舔得濡湿晶莹,等他忍不住闭目喘息之际,用牙轻轻在他柱首咬了一口,再趁他因过度的刺激而倒吸冷气时,张嘴将那肉冠全部含了进去。
白耀猛地睁开了眼睛,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冠首一入口便抵在了我的上颚,越往里吞抵得越重。虽说那感觉不大舒服,但想到这样做最能让男人快活,我心里也是乐意的,于是越发卖力地含弄吞吐起来。舌头绕着冠状沟灵活地舔弄,尤其照顾他铃口下方的敏感系带,将不时溢出的咸涩清液吮得一干二净,进进出出啧啧作响。
我正专心与埋头动作,没注意到白耀一直紧抓着被褥的手不知何时摸到了我的发顶,摩挲了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将我更深地往他茎柱上按,腰身亦随着这个动作徐徐挺动,将他的巨物在我口中越撞越深,几乎深入咽喉。
起初我还努力配合他的节奏,可他动作幅度愈来愈大,几个深顶害我呛得不行,立刻挣扎着把他吐出,剧烈地咳了起来。
白耀这才回过神,赶忙起身替我顺气:“抱歉隐华,我——”
我抬手止住了他的话,等那口气渐渐缓过来,再度埋头将他尚未纾解的昂扬吞进口中,可与此同时,我又拉起他一只手往自己身下那处探去。
白耀立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探出二指就着穴口外湿淋淋的肠液插了进来,我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继续深深浅浅含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