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裸露在了外头。
鹤怜的目色瞬间便暗了下去,原本血色殆尽脸颊也悄悄泛起了红。只是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拳,始终没有动作。
他一直都想要我。
之前在地宫我们两个借着渡魔息的借口一连做了好几日,虽然过程痛快,可他从心底里觉得我与他做只是因为修炼需要,实则不带半点感情。我当时还在气头上,故意不同他说明白,想着就让他这么以为下去也好,他做的那些糟心事怎么样也得受点报应才对。
只是没想到,在目睹他被鸤枭一爪穿胸、白衣染血时,我的心会疼得那么厉害。
我后悔了,我不想再折磨他,也不想再折磨自己。这已经是最后的日子,不要有遗憾,更不要有误会。
“鹤怜,哥哥,”我两手捧着他俊美如仙的脸,依次在他眉心、眼角,鼻梁、唇珠上吻了一遍,真挚又诱惑地说道,“这次不是修炼,是我想要你,也想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