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碎裂声在我耳后炸响,赵筹布下的屏障顷刻化为烟灰。
高大的身影以极速身法悍然闯入,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并往外一扔,同时仅凭掌风便将赵筹扇飞了出去,轰的一声钝响撞上了石室墙壁,一整面高墙瞬间裂出蛛网般密密麻麻的碎痕。
像条肉虫一样黏在墙上的赵筹登时面如土色,颤巍巍地伸出根手指,一面吐血一面指着那个闯进来的人,不可置信地凄厉道:“湛、湛云江?怎会是你!你不是……不是在闭关么?!!”
湛云江阴沉沉地看着他,我还是头一回在他脸上见到这种表情,像是要将惹怒他的人抽筋扒皮一般:“便是闭关,本尊也知道有臭虫爬进了山门。”
鹤怜许是直到湛云江杀进来才意识到我洞府里发生了什么,顿时懊悔交加,他接住被湛云江推出洞府的我,见状况不对,赶紧往我脉门刺入一缕法力,数息后焦急问道:“隐华,你的内息怎会变成这样?”
许是知道自己绝活不过今晚,赵筹咧着一张咯血不停的嘴笑得肆无忌惮:“那小贱人……中了阴阳教的抱香死,正欲火焚身呢……咳咳……你们随便哪个都可以上去肏他,肏完了……还能得他一身修为,桀桀桀……他便是,一朵雪岭上的花……我赵筹也要把他,踩进烂泥地里……!”
“陆隐华他完了……他完了!桀桀桀!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