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头塞进嘴里的腥麝也是真的。
身体每一处都被浓浊的欲望堵塞,窍门被锁、灵力不同,哪怕是九重天的太清之气也永远洗涤不了人最本心的所求。
彼之所求为我,我之所求为彼。
瑶光殿这座不知名的寝宫之中,汹涌澎湃的性爱交织成了汪洋大海,而我像一艘无人掌舵的、被巨浪冲向天际的海船,在狂肆的暴风骤雨中迷失、颠簸、倾覆、沉沦。
无休止肆虐的海浪轻易折断我的桅杆、冲碎我的甲板,那些多余的部件一片片从我身体里消失湮灭,最后只剩一根被弯折到几乎要断裂的龙骨还在苦苦支撑,借我嘶哑的口发出战栗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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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告诉我,雌树种子塑就的身体若要长长久久健康生活,需以男神阳精频繁浇灌。
但可惜,树种终究是树种,即便被捏出人形,也结不出果子来。
我问他们,可是想要果子。
他们说,不要,能有隐华一人,足矣。
月隐灯沉,清歌归处。
满庭荼蘼,风月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