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她的手,眼睛迅速从她挺立的傲人部位扫过,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你就、就这样出去吗?
“有什么不可以吗?”艾希礼跟他比着装傻,假装没看到他局促的神情。
“我是说你还,还硬着。”
“我穿的是裙子,倒也无所谓。”
什么叫“无所谓”?穿什么衣服跟软硬有什么关系,难道她是准备能不被看出来就行吗?陆墨见她示意自己帮忙脱衣服,忙握住她的手臂,“你!你不想跟我做吗?”
“我当然想,想的都要疯了,但是你怀孕了,”艾希礼忍着笑用他的话堵他,脸上一副隐忍宽容的可怜样子,“你实在想要的话……等我穿上衣服了用手帮你,像前几次那样。”
陆墨想到了她之前对自己的“照顾”,还有她自己去浴室解决的惨样,难得心虚了一秒,气也消了不少。她都忍了那么多次没有对他动手动脚了,这次勉为其难也让她爽一爽吧。
“不用像前几次那样,你坐下,我慷慨地帮……”
“如果你实在想帮我的话,”女人打断了他的话,脸上有着过于明显的感激和兴奋,“让我用你的腿缓解下,就不会伤害到你肚子里的孩子了。”
陆墨一愣。
等他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在门上趴着了,艾希礼正按住他的腰,在他两腿间轻柔而缓慢地蹭着。不知道是她的前列腺液还是他的,他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使得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十分顺畅。艾希礼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声音似乎传来得非常缓慢,一个个词像在敲击他的心脏。
【只要你说不行,我都可以忍下来的。】
陆墨被她的气息烫得颤抖,忙低头顶在自己的胳膊上,留给她两片振翅欲飞的肩胛骨。他最受不了她服软,温柔得不像真的,臀腿时不时与她微凉的肌肤相贴,身体里的火被轻微地扑灭又吹燃,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感觉自己就要【行】了。
女人带着粘液的龟头越来越畅快地在他腿间进出,时不时“无意”地与他的后穴接触,有时甚至蹭过他的两片晶亮红润的大阴唇,压着会阴顶在他的睾丸上。他硬得可怕,也湿得吓人,狠狠地咬紧牙憋住在喉中试探的呻吟。
艾希礼见他还在强忍,笑着加快了运动的速度。
低着头的陆墨只看到她巨大的裙摆在一侧扫来扫去,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也跟着她的动作来回运动。两个小穴被她反复碾来碾去,快感几乎要把他折磨疯了。
“艾希礼……求你了……别……别这样了……”陆墨艰难地支起上半身,侧过头反抗。
“别哪样?”
正在运动的女人停下来,舔掉他耳畔顺着长发落下的汗。
陆墨被她问住了,明明是他准备让她求自己,怎么就又变成了这种情况?现在要求她什么,求她别管孩子了,尽情插进来吗?
“是想要我帮你了吗”艾希礼作势将自己的性器抽出来,伸手摸向他的腹股沟。
“不……不是这样……不要用手……哈啊……”
他的抗拒被艾希礼从下面堵住了,他被迫坐在了艾希礼的腿上,腿边蓬着她波浪样的裙边,她的手轻轻探入他的前穴里,顶出“噗嗤”一声响,溢出的水液顺着她的手跑向了她的洁白婚纱上。
他弄脏了艾希礼——陆墨因为这个认知而更加兴奋了。
“嗯……艾希礼……不要用手了……”
他再也受不了这温柔又缓慢的节奏,渴望着更加疯狂的插入与律动。
“那用什么?”
“用你的……你的大鸡巴……肏进我的穴里吧……怎样都行……嗯啊……”
“任性的家伙,”得逞的女人装模作样地教训他,“顶到孩子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