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你在做什么?”
“把孩子抱到一边喂奶。”
他乐得不亲自喂,但是每次她给孩子冲完奶粉喂上,就意味着……她会把“其他的东西”据为己有。
“不用了,我喂。”陆墨后怕地试图反抗这女人的欲望,他听父亲说过最好还是亲自来喂孩子,这样孩子才能长得跟他一样四肢修长身体棒棒,不过艾希礼坚称科学配比的奶粉拥有更好的功效——这道貌岸然的女人。
“你的奶只能喂给我。”
艾希礼把团子放在沙发角落的“小机关”里倚着:那是陆墨用几块按摩枕摆出的小天地,她在一边工作时,这孩子有时能安静地在里面待上几小时,不到要喝奶尿尿就不哭闹;如果在旁边的是陆墨的话,他平均每半小时就会闹着爬进他怀里一次,直到睡着才停止哭闹。
一边的双标小团子正抱住温热的奶粉瓶,坐在一边迷瞪着喂自己,丝毫不在乎这边的两个人在发生什么。
“你胡说什么呢?”
“我也饿了,你喂喂我好不好……陆妈妈?”
“你,你妈的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听到没有艾希礼!
“别掀我的衣服!”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不爽疤痕的事情,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甜蜜肉体不能让这个女色狼再得了手,但是理智在欲望面前完全没有什么用,她很快就折磨得他双颊潮红难以克制地低低呻吟。一无所知的小家伙在旁边吭哧吭哧地奶自己,陆墨试图用艾希礼挡住自己的样子,却被艾希礼借力牢牢压在下面。
“把孩子,”他的话像从咬紧的一口白牙里逃逸出来的,每个单词都拧巴成了别的音调,“放进婴儿房里再……”
“再什么?”
艾希礼在他抬腿之前离开了沙发,轻轻把孩子从小角落里拔出来,轻声说:“宝贝回房间睡觉吧,大人们要做正事了哦~”小孩不哭不闹,任她拿走了怀里的奶瓶,软着脖子趴在她肩膀上,隔着一层层卷金发,看到那沙发上剧烈喘息的父亲。
将孩子放进小床上,艾希礼对上他一双睁得圆溜溜的清澈眼睛,就算仍旧是小孩的轮廓,他的眉眼间已经明显有了和陆墨相似的妩媚神色——明明是跟她一模一样的蓝眼金发,却复刻出了陆墨的神韵,后代,真是奇怪的东西。
沙发上的男人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坐起来,艾希礼不满地走到沙发后面站定。听到她的脚步声,正在擦拭胸前奶迹的男人迅速扣上了衬衫。
他的胸跟原本的大小似乎没有差距,只是之前的胸肌似乎更加柔软——不止是胸肌,就连五官的棱角都比原来柔和了许多。比起来原本经常会被评价为一个帅得妖异的东方娘娘腔,现在不知道是从哪里获得了让男路人惊艳回头的气质——那些没他高又没他肌肉紧实的家伙,究竟哪里来的自信对他抛媚眼?而且,就算他看得上男人,这些家伙应该还没有艾希礼会伺候人呢吧。
怀中的人身体在艾希礼的揉弄下逐渐软了下来,艾希礼在乎他在出神地想着些什么,逐渐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直到陆墨不满地低叫着抓住了她的手。男人抬头准备质问,却被艾希礼俯身吻住了嘴唇。
他真漂亮,还给她生了一个更加漂亮的小孩。
陆墨仰着头跟她交换一个吻,不在孩子面前时他才能恢复到婚前那种激情的状态里,不顾一切地跟艾希礼疯狂做爱,让上帝的告诫去见鬼,他在两人接触时,心中的信仰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
艾希礼松开他的唇,走到他面前脱下了裙子。男人咽了下口水,垂下眼睛看她修长光洁的腿。艾希礼的笑声从他头顶传来,陆墨想要抬头说话,被不容反抗地捏住了下巴,仍旧带笑的女人一手扶着金色丛林中的巨兽,一手轻轻晃动他的脸颊。
她的味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