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言好欺负,有人开始对他实施校园暴力,和他同一个小学的男生又传他是娘娘腔,说他是没把儿的太监,他被堵在厕所里承受拳打脚踢,还被那群可恶的小混混同学拿走零用钱。
他无比憎恶男生,唯一一点慰藉就是在无人的时候穿上裙子自慰,他的性器一点也不小,反而特别大,初二的时候勃起就有接近巴掌长,又粗又大,可男生们还是这么叫他,甚至愈演愈烈。
直到初三,杨哲因为严重的心理问题到了不得不休学的地步,他不肯说话,不肯上学,甚至有了自杀的想法。他在家里割破手腕,万幸被父母发现了,母亲哭的肝肠寸断,给他休了学。
坏学生收到了严厉处分,可杨哲再也回不到以前活泼可爱的时候了。他被送去治疗,一直过了两年多才好转,变得可以与人正常接触,可他异常沉默,除了和父母偶尔说上几个字,基本从不开口说话,父母也不再强求他上学,让他在父亲的厂子里开货车,做司机的工作很枯燥,但对杨哲来说很轻松。
这些年他一直在自己学习,也在坚持锻炼身体,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弱鸡初中生了,高大强壮,没人能够再欺负他打他。
可他的心还禁锢在枷锁里,父母都不知道他的想法,没有人能理解他,他想被掌控,想穿女孩子的衣服,喜欢会被陌生人看到的刺激。
不能说,因为别人知道了的话,会说他是个变态。
他就这么压抑的过每一天,为了分散自己的欲望,他一直很努力工作,也试图改变自己,最近他在闲暇时还会做做代驾。
然后在这一天,他遇到了宋毓。
第一次在现实世界里听到“调教”和“主人”这些词,当时他甚至激动得在驾驶位勃起了。
杨哲平静了一下激动的心,熄灭手机屏幕,他决定第二天就去做身体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