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伸出手指往自己身体里捅,才刚进去一根手指,小画师就哭着高潮了,浑身颤抖着往下滑,精液和情液都溅了出去,脏了前座的椅背。唐禹淮在他彻底滑下去之前捞住了他。
就以唐大少爷的身体反应打包票,他以前玩得少绝不是因为不爱玩,而是没找到合胃口的,光是现在这个情况,唐禹淮都要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色情狂了,或者要是他认识遇到的是周棠而不是杨修云,是不是现在追逐正是这个小画家?
这些答案暂时不得而知,只知道唐禹淮再忍真的要阳痿了,或许一开始就该把周棠随便扔街边,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是事实就是也没有或许,唐禹淮已经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周棠的女穴里翻搅,这口敏感多汁的小嘴似乎头一次遭到外来人的袭击,只是手指都含得紧,唐禹淮在里面插了几下,溢出几股淫液,沾了他满手,周棠爽到整个人都试图蜷起来,却被牢牢把着腿,一动不能动,敞着穴任人侵犯,嘴里低低地叫了两声,咬着牙攀住了唐禹淮的肩膀。
唐禹淮在里头搅了几下就摸到了底,一开始还在想这穴简直浅到令人发指,估计操都操不进去全部,可他再往里面摸周棠就开始哭着喊疼,才叫他想明白是什么。
说来惭愧,唐少爷还真没玩过处女,毕竟处女也没胆子爬他的床的,他头一次操一个处子,竟然是要操他的情敌,这缘分还挺会开玩笑的。
不过唐少爷可没想这么多,知道那是处女膜的第一时间就和毛头小子一样热血上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难道还有什么处女情节?或者只是征服周棠成为他第一个男人让他产生了无法言语的快感,他抽出手指,掰开周棠被玩得微微张开的嫩穴,将自己的阴茎送了进去。
唐禹淮的性器尺寸着实惊人,狭小的花口才吞进一个头就进不去了,周棠抖得眼泪直流,指甲抠进唐禹淮的衬衫里,声音又软又糯,颤抖道:“进、进不去……求求你,太大了,好痛……”
可他越是哭越是不要,唐禹淮越想进去,他掐着周棠的腰让人往自己的胯上坐,长而粗的阴茎随着动作一点点嵌进窄小的阴道,光是这么一点点,两人都搞得满头热汗。周棠哭得睫毛都湿了,一缕一缕挂着泪珠,细软的黑发贴在额头,徒增旖旎的气氛,只叫唐禹淮不想做君子,只想做禽兽,破处时小心温柔一些的心情哪儿来滚了哪儿去,他按着周棠狠狠挺腰,一下插进那口处子穴,龟顶破肉膜时痛得让周棠打起了哆嗦,一小片血沫从两人连接处溢出,唐禹淮也被夹得剧烈地喘了口气,下一秒变像是变成了某种野兽,毫无章法地盯着身上的人。
那口嫩穴缠得进,像是由血肉组成的丝绸,裹着阴茎摩擦,唐禹淮觉得自己爽得气都喘不不匀了,剧烈地喘息和周棠的呻吟混在一起,竟让这色情淫乱的画面更加煽情情色。
“哈啊……不能再进去了、呃、太满了……不行真的不行,会坏掉的……啊啊!”
唐禹淮的阴茎已经撑满了周棠的阴道,伴随着激烈的性爱和深入的体位,唐禹淮的阴茎也随之戳到了尽头,阴道尽头的宫口紧缩着吐着淫液,淋在湿滑的阴茎上,唐禹淮光是操到这里就已经爽到想射,跟别说如果操进最里面会怎样,但是他们毕竟在车里,不管是时间还是地点都不允许唐禹淮进行下一步,他只得用力地朝宫口操了几下,将整个肉穴操得汁水淋漓,最后顶着最里面射精。
周棠颤抖着接受播种,腰线拉出弓型,脚趾都爽到蜷缩起来,直到高潮的快感结束,才获救般大口呼吸着,小腹灌满了精液,就像一只抱满了籽的虾。
唐禹淮抽出性器,从车门上的置物筐里抽出纸巾把两人身下都潦草地擦了擦,从容地拉起自己的裤链,却懒得给周棠穿好皱巴巴的裤子。小画家还没清醒,但刚泄过一次火,总算不那么难受了,先前两人做得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