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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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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焰是凌晨五点走的。
池瑶睡得半梦半醒,他下床时,她还将他往回拉了一把。
江焰便又亲了亲她,才悄声离开。
池承不曾发现江焰来过,只在吃早餐时问了池瑶一嘴:昨天半夜,是你在用水吗?
池瑶再平静不过地喝了口豆浆,嗯。
至于原因,三人都没讨论。
下午,池承带小野出门,他们要先在城内两天,然后再去洞玉山。
住在池瑶这里确实不方便,不用池瑶提醒,池承就已经找好了酒店,临走前他问池瑶:去洞玉山你找朋友了么?四人行。
找了。
男的吧,帅不帅?
比你帅。
池承摸摸下巴,故作深沉:人都是缺什么炫什么,看来这男的确是不如我,不过这在所难免
你该走了。池瑶打断他的废话。
他呿了声:他能被你叫上就说明他有可取之处,还是有机会发展的。要是这回能成,你记得给我发个红包。
池瑶心叹,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江焰才不会像他这样吊儿郎当。
你再说下去我现在就可以打你满头包。
池承只觉她在嘴硬,他讲嘴巴一拉,悻悻然地搂着小野离开。
直到两天后,池承见到江焰,他才意识到,池瑶没有撒谎。
但是,更让他惊讶的,是江焰这个人。
江焰?
池瑶有些意外,她看了看俩人,你们认识?
江焰比池承淡定得多:我和他一个高中的。
池承站在一旁,如同天打五雷轰。
靠,这巧得差辈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