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那个人,而是安心地躺到床上睡觉。
梁梦予在浴室洗澡,手握着下边自我安慰,心里那股火怎么都平不了。他感到非常委屈,他都把姿态放那么低了,为什么厂矜不能原谅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错误呢?明明可以有一堆人招手即来,却还要自己沦落至此,实在是窝囊。
厂矜翻来覆去,实在是睡不着,摸了床头几张抽纸,也开始自己动手。敏感的部位得到自己双手的抚慰,身体得到了一定的慰藉,却并不能完全满足。
厂矜回想以往的人生,除了梁梦予,他从来没真心喜欢过谁。也许是自己的要求太高了,梁梦予至少在表面上保持着强大而完美,符合自己内心某种理想情人的样本。可惜,理想情人只能存在于臆想之中。大概美好的爱情也需要自己在内心修饰。
×××
“厂少爷回来了。”管家等人看到厂矜再次回家,一个个也都很是惊讶。在管家的安排下,佣人们开始给厂矜搬东西和收拾东西。
“房东不租给我房子了,是你干的?”厂矜问。
“我又不能控制他的小儿子结不结婚。”梁梦予说。
“反正你永远有其他办法,我不过来,你也能绑我过来是不是?”
“我怎么会是那种人?”
“是不是只有你自己清楚。”
两个人又一次共浴,厂矜的身体浸在水中,梁梦予恨不得直奔主题,但他犹豫了。厂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一切的选择都是他做的,怎么说都是你情我愿,他纠结再三也没有意义。
梁梦予至少有一点猜对了,厂矜还喜欢他,或多或少离不开他。厂矜早就习惯了有梁梦予的自己的人生。厂矜有点自暴自弃,反而起身扑向在浴缸另一边看着自己的梁梦予,四片唇瓣相接。
失而复得,梁梦予已经等待太久了,久到想用点不怎么光明的手段逼人就范。还好,一切没有脱出他的掌控,厂矜甚至还能主动亲吻自己,熟练地用他的舌头占用自己的口腔。
梁梦予比之前的平均水平做得狠太多,厂矜没有叫梁梦予停下,但他自己累得仿佛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过多的快感使人麻木,甚至演变成一种麻木的痛苦,由内而外。
给厂矜清洗身体,收拾好床铺,梁梦予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是凌晨两点一刻了。梁梦予拥抱着他的爱人一起入睡,一夜好梦。
“我今天有课,你怎么不叫我起来?这都十一点了!”厂矜本来定了闹钟,却还是一觉睡到这个点。
“反正也已经来不及了,别去了。哪个大学生没逃过课,少上一两次又有什么关系。”梁梦予说。
“今天上午是要去实验室的,你让我怎么跟老师交代?”
“之前有个电话打过来,我说你生病了。那个是你老师?”
“我看看,”厂矜翻了手机的通话记录,确实是导师打过来的,“是他。怎么还有邮件,附件是文献压缩包,又有活儿要忙了……”
“下午还要去学校吗?”
“不去了,我就在家里看文献,你不上班吗?”
“那也得吃了午饭去。来,我给你一样东西。”
梁梦予把右手放在厂矜的左手上,移开之后,厂矜的掌心多了一枚戒指——他之前还给梁梦予的那枚。
“我们是什么关系?”厂矜问。
“配偶。”梁梦予答。
“不,我不认为我们是这样的关系。”
“我们明明已经……”
“我会留在你身边,我还会和你做爱,我们也许还能在一起几十年,但我不会再戴上这枚戒指。同时,你也不必在左手无名指上戴戒指,到底是碍事的,我做实验的时候也得把戒指拿下来收好。对我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