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铁伊上校率领的340部队,国家正规军,保护一般民众是我们的职责。挟持你的人呢?”
“她把我捆起来之後就离开了。我看她很累,可能去找食物或休息了吧?”
更可能在替他们设陷阱。这种状况下,时间宝贵。兵士们犹豫了一下,还是说:
“明白。退後点,我们要把门破开。”
“好的、好的,谢谢大人!真是救命了......”
小型炸药发挥了应有的作用。低低的轰鸣声过後,灰烬四散,兵士隐隐看见一个青年男性的身影。
差劲的光线和四散的尘灰让他们看不清楚对方的脸,然而他们在一瞬间,就感受到眼神如利刃般刺来!
本能狂鸣警示,他们克制着不知为何发软的手,在颤抖中举起了枪,但下一秒,眼前人已不见踪影。一位兵士急忙回头,後背却传来重击,枪砰的一声发出子弹,炸在他同伴的腿上。他砰然倒地时眼前是同伴流血的腿,脑中一片空白。
他们都是饱经训练的兵士,他的理智如同出窍的灵魂,在上方焦急地看着他瘫软无用的身躯。身体不对劲,他平时的反应速度,肌肉牵动的速度,不该是这样。有什麽在身体里流动不止的东西被阻断了,肉体黏滞,动弹不得。
他听到最後一个同伴倒下的声音,那位同伴擅长短手枪和搏击,但他倒下时,子弹仍安稳地待在弹匣里,没有打在敌人的身上。
然後他失去了意识。
乌鸦飞到他的头顶啄了两下,哼道:”这些人的精神力真脆弱,玉米片似的。把自己的信仰心随便交出去的人就是这样。”
“他们没有防备。”
“有防备,也只是让他们更容易死而已。”
对上神智清醒、具有高战斗力的士兵,不好留活口。
林蹲下,认认真真的搜括他们的武器,像农夫在采集自己的收成。其中一把枪不适合带走,他歪头想了一秒,伸出手把枪管扭成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