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无可忍,伸脚向夏泽踹去。
夏泽迅速往后退了几步,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本来是想还手的,但是突然想到他今天受了伤,也就没有出手,把他的脚轻轻的放到地上,戏谑道:“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今天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不打你,改天再约。”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梁熙回到教室的时候,夏泽正背着挎包从教室里跑出来,看到梁熙之后,打了声招呼,“回来啦?你泽哥要出去浪了,拜拜。”
梁熙忍住打他的冲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闲得无聊,只好做了一套试卷来消磨时间。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之间的关系突然变得特别奇怪,说和谐谈不上,说不和谐也不是,反正就是互相看不惯,但也没再动手,最多就是互相损几句,逞一下口舌之快。
他们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偶尔睡醒了,就起来起来听两节课,或者做两道题。
老师看到他们睡觉,也没有怎么管他们,一方面是因为习惯了,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在这所学校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学习都靠自律,如果自己都放弃自己了,那也就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了。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月,还有几天便到了月考的日子。
这天中午,白庆站在讲台上,用力敲了敲讲桌,让班上的人都安静下来,也让面前的这两位大爷醒过来。这天中午,白庆站在讲台上,用力敲了敲讲桌,让班上的人都安静下来,也让面前的这两位大爷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