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了被子,我只当是堂兄回来了,下意识地喊了句:“堂兄。”
许久没有声音,再有动静时,是我感觉自己的鞋也被脱去了,那人将我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床头的枕头上。
身体的挪动,叫我虫纹那里的难受变得越发难以忍耐。
身子经了人事,“学习”的副作用也变得不那么简单了。我难耐地抓起了“堂兄”的手腕,引他去摸我的虫纹。
比平时更要敏感脆弱几分的地方被隔着一层衣物,粗劣地摩擦,叫我喉间泄出了难以自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不止,下身硬邦邦,甚至现在就吐出了精水,裤子也湿了。
“堂,堂兄……”我睁开了满是生理泪水的眼睛,视线里却是黑漆漆的一片,言语也是支离破碎的,“你,坐上来。来,做……”
我脑子没什么闲工夫去思考,只隐约察觉“堂兄”好似迟疑了一会儿,而在他的手指摸了一下我的脖子后,他忽然就上了床,坐到了我的身上,吻上了我的嘴唇,手掌探入了我的衣服和裤子,一手大力抚摸我的小腹,一手握住了我发烫的阴茎。
“唔,堂……堂兄,轻,轻点。”我抓住了他的肩膀,艰难地喘息道。
没多久,我感觉我的阴茎没入了雌子的体内。
只是奇怪的是,这次“堂兄”的动作竟显得有些生疏,不似昨夜的生猛熟练。
身体在接受抚慰,我的意识即将堕入黑暗之中,正在这时,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
“由五一,你……”
“易央锐,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他父的给我下来。”
“……”
接下来就是拳脚相搏的声音。
易央锐在这里已经够离谱了,我还听到了五十一哥的声音。这应该是在做梦吧。我心想道。
——而且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