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讨好我,是为了逃离顾家 ,这次...又为了什么?”顾栎弯下腰,用带着手套的手掐起顾白的下巴,逼迫着他看着自己“这次...又为了什么,顾家的哪片产业吗,嗯?我的顾总?”顾栎的手劲越来越大,掐的顾白的下巴都显了青色。
突然,顾栎笑了,薄唇轻启
“看看你这副骚样,估计为了上位,给过不少人上过吧?”
顾白想要摇头,却因为顾栎的手不敢乱动,眼里尽是绝望。泪水顺着脸颊留下
“奴没有,奴的身子,没被人碰过,求您相信,奴,,奴是干净的”有些哽咽
“呵,那你又凭什么认为,你的这副“干净”的身子,我会稀罕?”
顾栎放开手,退一步,坐到沙发上。
明明是慵懒的姿势,嘴角的笑也依旧明媚,却压的顾白说不出话来。
顾白把头磕在箱子底部。
“主人..奴,奴干净,求您,把奴当成只耐!操的狗吧”顾白的眼里的绝望愈来愈浓,他想跪在主人脚下,而主人连箱子都没恩赐他出去。
在谈判桌上巧舌如簧的嘴,在主人面前,在他的神明面前,能说出的只是哀求。
顾栎缓了缓,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有一阵说不出来的难受。
自己第一次见到的他,好像跟现在,不太一样
那个在一群受罚的的奴隶中,在那群哀求声不断的人里,那个死死抿着嘴,一点饶也不讨,眼里尽是绝望和不甘的人,
怎么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