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接受温柔的做法呢,那就粗暴点来……”樊韶留有余地,点到为止。
档案袋里的内容和关雎自己没多大关系,可是和他身边的家人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全部都是自己的家人收受贿赂的证据。
“这年头小小煤炭市的处长都能受贿好几个亿,你们家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一千万出头,确实不多。可是现在反腐倡廉抓的这么严,你说,证据这样确实充分,丢给政法委,他们管不管?”
樊韶看着关雎,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随着自己的话愈发凝重,瞳孔也收缩。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优衣库啊,雪梨枪啊,你说,如果你的爆出来要叫什么”
关雎打了一个寒颤。
“我只和你见过一面,不可能得罪过你?”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樊韶听。
“没有。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樊韶拽着关雎把他按回沙发上,自己跨坐到他的大腿上,手指勾勒着关雎的五官,关雎只觉得鸡皮疙瘩从脚底开始往头顶冒,这真的是遇上一个神经病了吗?
“你本来就是gay,跟着我有什么不好。”樊韶脸贴过去,关雎下意识往后倒,但空间就那么大,怎么躲也躲不开,“还是说,你还想着你那个脚踏两只船的前男友。”
提到鹿海关雎的心情就更差了,“跟他没有关系。”
7连环套
樊韶甚至还很赞同的点点头,“你看上他已经很眼瞎了,现在有我了你要还想着他就更瞎了。”
樊韶仔细的打量着关雎,关雎也紧绷着身体和樊韶四目相对。
“啧。”半晌之后樊韶很遗憾的叹气,也不顾当事人在场直接嘟囔,“要是长得再有点男人味就好了。”
我又没答应那个破协议……我还嫌你长得太大众脸呢。
“你也就剩声音好听这个优点了。”樊韶一本正经的教育,“小鸟儿你要多开口说话。”
关雎听到这忍不住了,“小鸟儿?”他拿手指着自己,匪夷所思,“我?”
“对啊。”樊韶很愿意听关雎讲话,于是就给他解释,“你不是有外号叫雎鸠吗?雎鸠就是一种鸟儿啊”
关雎心里默默反省,为什么一开始会觉得这个樊先生很有气度呢,分明就是一个神经病啊……
“樊先生……”
“叫我樊韶。”樊韶经常做梦梦见付随之叫他名字,可惜付随之鲜少有喊过他的名字。
“樊……少。”关雎磕巴了一下,“能让我再想想吗?”
“有什么好想的,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反正到最后你都得答应。还不如现在立马感恩戴德的应下来,这样还能讨我高兴。”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让关雎找不到理由反驳。
但是和樊韶的交流不像和前边那位佘先生那样让关雎有心理压力,或者是因为樊韶的年龄外表,或许是因为关雎已经把樊韶定位成了一个神经病。
“你让我再好好想想吧。就像你说的,反正我最后也得答应,还不如让我自己想通了再答应。你情我愿的总比不情不愿的来得强吧?”
樊韶琢磨着这句话,算是认可了。
樊韶从关雎身上跳下来,关雎被碾了大腿肉吸着气的同时还不得不伸手扶了一下他。但随即又躺到沙发上,看姿态是想把脑袋枕在关雎的大腿上。
“等等等等等!”关雎拦住他,关雎指着自己的裤子,上面还有擦拭不掉的精液。
樊韶坐在一边看关雎的举动,不知道是想到什么,突然脸红,关雎不忍直视的别过脸。
神经病X3……
“可以了吗?”扭扭捏捏的小媳妇状态,关雎想拍桌子,刚才那股生猛的逼奸劲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