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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拉了屎？”黄小四嫌弃地捏着鼻子，“怎么这么臭？”
“你，”姜暖坐在椅子上，用厚厚的毛巾捂住口鼻，“还不赶紧去洗洗。”
黄小四是最后一个清醒过来的，其他人早已经出去洗澡。
姜暖也是因为不放心，才一直坐在这等着。
“我？”黄小四低下头一看，手上全是又黄又油的东西，立刻干呕起来，“好脏。”
而后，头也不回地跑出厅堂。
“小四，”黄毅看到他出来，立刻招呼手，“过来这边，我已经帮你倒好水了。”
边说边用毛巾给自己擦头发。
“胖子，”黄小四兴奋地拍了他一巴掌，黄毅刚换的衣服立刻印了一个油腻腻的掌印，“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刚换的衣服，又被你弄脏了，”黄毅认命地甩开小四的手，而后才答话，“有两刻了，就你最晚，二哥三哥都已经出去了。”
“我先洗澡，”黄小四实在没办法忍受臭味，“咱们等会儿再说哈。”
黄小四觉得脸有些疼。
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没有这么神奇的事，现在却体会个真切。
不止身上的屎臭，他还感觉双腿变得更有力。
他肯定这不是错觉，真的不是错觉。
“嗯，你先洗，我去换衣服，顺便把你的换洗衣服拿过来。”
说完这句话，黄毅晃着头离开。
原本还想晒晒头发。
算了，先给小四那家伙拿衣服吧。
第194章 本质
黄小四离开后，姜暖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痛苦地捂着脑袋。
“玩大了，”她低声喃喃，“头好痛。”
这种能量，是空间的根基，少了怕人感受不到，多了又会损伤空间，她只能小心控制。
近两个时辰的耗费心神，姜暖只觉得脑袋都要爆炸了。
稍稍好了一点，她赶紧进了空间。
空间里，正在开花的棉花全都枯萎了，长出花苞的梅树也变得蔫哒哒的，好似一瞬间进去深秋。
“就知道会这样，”姜暖有些心疼，“绝对不能轻易抽调空间里的能量。”
她有种感觉，再这么几次，会彻底打乱空间的能量平衡。
到时候，想要恢复过来，就难上天了。
打坐一周天，姜暖把棉花一根根拔下来，提一些水洒在地上，才走出空间。
院子中，金氏利索地把一头肥鹅杀了，转头就看到略微出神的姜暖，“娘，你歇好了？”
姜暖疑惑地问，“哪买的鹅？”
乡下人养鹅，不仅下蛋，还能看家，比狗差不了多少，相当难买。
“不是买的，”金氏擦了擦头上的汗，“四婶送过来的。
她说家里男人一直吃咱家的东西，送点东西感谢，这鹅养了好几年已经不下蛋，我想了想干脆把它煮了送去官道那边吃。”
这样也不算占别人的便宜。
“最近送东西的人有点多呀，”姜暖若有所思，“下次再有人送，直接拒绝，咱家不差这点东西。”
“拒绝不了，好多人放下东西就跑，追都追不上，”金氏小声开口，“送的青菜吃不完，大嫂全放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