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断的粗喘中平息情潮余韵,昏暗的廊灯为他们拖出长长的缠绵身影。
过了一会儿,顾叶白才微喘地从谢铮身上下来,打来温水为谢铮清洗穿衣。待服侍过他后,顾叶白才扶着墙向盥洗室缓缓走去,却被谢铮拦住了。
顾叶白询问地看向他,却见谢铮露出浅淡的笑意——以顾叶白有限的经验来看,谢铮这样的笑预示着,没好事儿。
果然,顾叶白眼睁睁地看着谢铮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件玉塞,那玉一看成色便是上品,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顾叶白几乎瞬间明白了谢铮的意思,她宁愿自己想错了,抬头看向谢铮,企图找错口:“爷,避孕之事……”
谢铮浑不在意地说:“已让人备了汤药,待会宴会结束后就可以在车上喝。”
顾叶白:……
敢问爷您一个四将上将,岭南的第三号人物,为什么会随身备着情趣工具和避孕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