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铮满怀的心意落得个掩耳盗铃的空洞套话,像是你备了缤纷盈枝的蕊桃,却被对方不在意地一瞥,回赠随手拔下的零落羽毛。
他极少与人谈及肺腑,然而不知什么时候起,总是对她有隐约的担心,并不强烈,却阴魂般在角落不时若隐若现。方才的话本不想出口,可看着她,就自然而然地一股脑冒了出来。近乎剖白承诺的言语,说了便也不后悔,只是有些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惴惴,少有地紧张着,略提起心来等待她的反应。
惶恐、欣喜、动容,他都设想过,唯独没想到是平静的敷衍。
一股无名之火升起,将满腔空负的柔情燃烧殆尽。她怎么可能真的不懂他的意思,不过是故意逃避,不走心的讨好献媚罢了。
谢铮不信她对自己毫无感情,可顾叶白,你又因何逃避,在逃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