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更适合一些。不都说男人五湖四海皆兄弟,俩人早些年那会儿在外边拼得要死要活,一个步伐一个脚印才得来如今的成就。这也是后来戚小姐讲给我听的。
其实,唐先生与我倒是没什么交集,仅有少几年前的一面之缘。或许也搭过话,只不过我记不太清了。如果攀上邵老先生的关系,我顶多叫他声唐伯。
我自认掂得清楚,唐先生也并未透露出任何不满。
“ 听说B乐团是你公司的吧?”
我:“ 对,是的。”
B乐团是我公司旗下的一支交响乐团。国内古典音乐的市场不大,所以并不算家喻户晓。不过唐先生热衷于古典音乐,他知道也不算奇怪。
唐先生挑了一下眉:“ 我很喜欢这个乐团,你可要好好做啊。”
“ 这是当然。” 我答道。
他问:“ 最近有什么演奏吗?”
我想了想:“ 最近应该是没有的,如果有消息的话,我第一个就请唐总来欣赏。”
“ 可说好了啊。” 唐先生笑答。
“ 一定一定。”
来来回回,我隐约地能听出他有意无意地抛出的橄榄枝。于是,我顺势而为:“ 那也期待一下有天我们B乐团可以与唐总合作。”
唐先生笑而不语,他端起酒杯与我相碰。这杯也是一干而尽,即使对方只是小抿了一口。
“ 年轻人少喝点酒。” 说着,他拍拍我的肩。
我笑着应道,唐先生又简单地与我说了几句便寻别人去了。
语落,忽然一阵抽搐的疼痛感在胃蔓延开来,反胃的感觉的袭上喉咙,我的额头开始冒起了冷汗。
在喧哗声中,我稍作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冠,然后起身朝想来向我敬酒的人道了声失陪,便疾步跑到卫生间的隔间里吐了几趟。
没什么惊讶,这种情况对我来说算是家常便饭了。有胃病还这样喝酒,没喝到胃出血都是上帝的恩赐。
我接水洗了一把脸,双手撑在洗手台前抬眼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发涩的喉咙咳了几声,嘴唇泛紫,瞅着样子是有点惨。
我捂着胃叹了口气。
人站在高处,哪有什么心甘情愿,都是身不由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