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银色长杖。
我震惊:“陈哥,看不出你还是个甘道夫!”
陈哥举着长弓呲牙咧嘴,“正儿八经的老玩意儿,从地中海被渔民带出来的,没人知道来历,不过我看这东西有点邪,没放出去卖。这会儿说不定能挡他一挡。”
“好哥哥,您这又不会魔法,拿去砸人吗?”
我拿过长杖来看,上头饰着繁复的草花纹,看起来没有实用价值。
“不试试怎么知道?”
听起来非常有道理非常靠谱。
几乎是说话的同时,熟悉的海腥味从窗缝门缝里渗出来,与此而来的还有狂躁的暴风。
陈哥震惊地看着我被凭空出现的巨大触手卷起,而瞬息之间水以及漫到他头部以下。
他不像我,有古神垂青开的buff一类东西——从他的反应可以看出,他开始不由自主的翻腾、漂浮。我不确定他是否会游泳,但不论如何,当这海水灌满屋子时,没有腮的动物都会死去——比如陈哥这个人类。
但巨大的触手不由分说地禁锢了我的行动。当一根有你两倍粗的东西执意环绕你的躯干,将你举在半空时,所有挣扎都相当无力。
我在水中就像鱼一样自在,没有窒息的风险。或许是因为我曾跟这生物交合,它无意要杀我。这在此时并不能让我有所侥幸,只觉得屈辱。
且不说这生物善恶不明,光是它与我相差甚远的外形、种族,我就不该对他有恐惧厌恶以外的情结,更何况它一出现,不是为了强奸,就是为了淹死我的老板。
他抓住我的触手很快熟练地弄乱了衣服,而另一只更加细小的伸向我的性器,用吸盘锁住马眼,用海洋生物柔滑的表皮蹭弄柱身。
同时,另一只细小触手伸进我由于性欲而微微张开的后穴,尖端直接伸向伸出,而在浅出的敏感点上,则留下吸盘抚弄。
情欲很快让我发出呻吟,随后嘴唇和乳头也被触手堵住。
我只感觉四处都被限制了自由,屈辱的感觉更胜于情欲。我反胃,心里堵得慌。
眼见着陈哥的挣扎越发激烈,我冒着被拦腰掐断的危险奋力一争。它大抵是没意识到人类大还有名为潜力的东西,一时间被我逃开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逃开。
我踏着水先向陈哥走去,他先是看着我,感到很惊奇,又在我的帮助下将头送出水面,终于能够呼吸。
此时水以及快灌满,他的头几乎要顶着天花板。
“停下来。”我手持长杖,命令它。
它冷哼一声,将那只巨大的触手向我们缓缓伸来。它可不觉得我能做它的敌人。
触手不着急来逼近,只增加触手将我们逼到墙角,咫尺间无处可逃。我可不能被它抓住,跟巨型生物比力气是最不明智的选择。情急之下,我胡乱挥舞手中的家伙,砸到那只触手。
那里居然长出来一小块藤壶,随即开始以不正常的速度蔓延触手的表面。
我大喜,我会魔法了!
“动植物生长,生育与丰产权柄!林酌,没想到你真是母神!”陈哥不顾快要被淹死的现实情况,大叫道。
章鱼精比他还不顾情况,居然开始解释:“祂是吾的妻房,凡愚不可直呼祂名。”
我乘着这两人废话贼多时,忙又拿长杖敲击墙面,让上面长出常青藤,吊住陈哥的脑袋保持在水面上。
“傻缺,让我上吊吗?”陈哥拿手扒绑的结结实实的藤蔓,“不被淹死就被吊死,你们情侣吵架不要波及旁人!”
“呵呵,看哥carry全场。”我照着刚刚的样子,用银杖往那结满藤壶的触手上点了一下。
荆棘蔷薇从我点的地方长出来。
我傻眼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