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握住了男人的性器。
苏宴林低头看他,苑浅没说话,伸出舌头把整根性器舔了一遍,仿佛是清理,然后就松开了,冲男人吐了一下舌头。
苏宴林眯起眼,苑浅这种反应并不是撒娇,而是像被伺候舒服了给的奖励一样,依旧是从未有过的大胆。
他沉默着坐到苑浅旁边,顺手把人搂到怀里闭上眼,苑浅也很乖巧地靠在他胸口,抬起一条腿搭在苏宴林大腿上,听着两人都还稍稍急促的心跳声,直到平静。
“我去给叶先生当保镖吧。”他突然开口,听声音已经从方才的激情中彻底抽离。
短暂的沉默之后,苏宴林说了句:“不给了。”
苑浅无声一笑,大胆地追问:“为什么?”
“我说了算。”
“嗯……”
苑浅闭上眼扬起嘴角,他觉得苏宴林现在有点儿喜欢他了,但也仅仅是喜欢……所以,他应该怎么办,让他更喜欢?
夜已深,老旧小区万籁俱寂,唯有草丛里偶尔响起几声虫鸣,以及昏暗路灯周围盘旋的飞虫。
楼下,一个高大的人影坐在锈迹斑斑的长椅上抽着烟,他一直仰着头看着楼上一扇紧闭的海棠玻璃窗,不远处的路灯灯光反射在眼镜上,看不清楚眼神。
房间里面的灯亮了几分钟然后又熄灭了,再没有亮过。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然后把还剩大半的烟扔到地上,烟头落地瞬间溅起几颗火星。
很快身后有人靠近,几个人站到男人身后,其中一个上前把挂在手臂上的外套展开披在了男人身上,然后有些无奈地说:“一个都没回来。”
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男人没说什么,起身同时伸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走吧。”
“这……不上去?”那人抬头看了一眼。
“不用。”男人头也不回,“他会留在这里很久。”
一大早,苑浅在被子里帮苏宴林解决了晨勃问题,然后男人答应给他三天的假,当然是带薪的,不过其中一天得陪苏景启去看球赛。
给他放假,说明真的不用去当叶景川的保镖了,至少暂时不用,苑浅觉得这对他和叶景川都好。
他舔着嘴唇权衡了一下,觉得还是划算的。
不过他得先把苏宴林送回公司,只是途中苏宴林接了个电话,让苑浅再去把唐哲接回公司。
明眼人都看得出唐哲不是一般的员工,苏宴林很看重他,当然也是因为他的能力。
关于唐哲以前的“光辉事迹”公司里早就有人告诉过苑浅了,当然只是当成闲来无事的八卦,他没什么感觉,也不想议论评价,毕竟只是工作,有几个人有得选呢……
苏宴林下车之后苑浅和唐哲通了电话,然后开到了后者说的地方,在路边停车之后,趁着唐哲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他身后建筑的大门口挂的“XX精神卫生中心”的牌子。
唐哲当然不可能住这里,但的确是从这里出来的。
上车之后唐哲先说了声谢谢,“现在是高峰期打不到车,公司又突然要开临时会议,我实在赶不回去。”说完长长舒了口气,又看了看苑浅,“我们还是一起工作了。”就像他当初预想的一样,甚至比他想象中的要快。
苑浅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开玩笑地说:“送你回公司之后我就放假了,我下班你上班,根本不算一起工作吧。”
唐哲笑而不语,缓缓收回目光看着前方,也没再说什么。
苑浅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刚才从那个地方出来,他对别人的私事并不感兴趣。
唐哲在大厦门口下了车,然后苑浅把车停在了地下车库,自己则是乘车回家。
但是时间还早,他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