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就唐哲没被压榨过了。”
提起唐哲,杨瀚洲没什么表情,突然问:“我记得你好像是警校毕业的?”
即便是警察,他似乎也知道的太多了……
“没毕业。”苑浅如实回答,继续在锅里夹杂喜欢的菜。
“如果你是在我家那里上的学,那我们说不定是同校,你应该是我的学长。”
苑浅终于抬头看他,“而你现在是我的长官了。”
“那不如到我这里工作?”杨瀚洲玩笑着说,“我能给你的肯定比苏宴林多。”
苑浅眨了眨眼,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了,“你知道苏宴林给了我多少?”
“那不重要。”杨瀚洲放下筷子,“对你来说应该有更重要的东西。”
“听起来你很了解我?”
杨瀚洲摇头,“这世上可能已经没什么人了解你了。”
苑浅也把筷子放下了,看着他没说话。
终于,今晚苑浅开始认真听他说话了,杨瀚洲扬起嘴角,但是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没有马上接,起身对苑浅说:“抱歉,临时有事,下次再聊。”又拿起手机朝苑浅晃了晃,“我有你的电话。”
虽然走的很急,但走之前杨瀚洲把账结了。
苑浅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桌上剩下的菜,良久之后拿起筷子一个人继续吃了起来。
苑浅平时吃点儿辣的都没事,昨晚的海鲜锅却让他回去之后胃里难受了大半夜,早上少有地被手机铃声吵醒,他发誓如果是杨瀚洲就直接骂一顿。
结果却是苏景启。
“小苑,我来接你了,快下楼。”
对了,今天要跟苏景启去看球赛,苑浅真的觉得自己不像保镖更加保姆。
简单收拾了一下,苑浅下了楼。
苏景启的车就停在楼下布满裂纹的水泥路上,一辆崭新的明黄色进口跑车,颜色异常风骚,差点儿亲了苑浅的眼。
再看从车上下来的人,比车还风骚,趴在车顶冲他招手,宛如上门追求的纨绔子弟,还绅士地过来替苑浅开车门。
上车之后,苑浅问了句:“你的车?”
“当然。”苏景启笑笑,“拿我的奖金买的……当然大部分是我爸补贴的。”
苑浅笑而不语。
“出国前参加了一个比赛,交了作品没多久我就走了,”苏景启一边倒车一边说,“现在都回来了,上个月才出结果,效率是真的低。”
他和其他四个人一起得了第二名,奖金勉强够买一个轮胎。
球赛下午开始,时间还早,苏景启带苑浅去吃饭。
小少爷回来不算久,已经把城市里口碑不错的大大小小“吃喝玩乐”的地方摸排了一遍,他带苑浅去了球场附近的一间餐厅,还是提前订的位子。
苑浅胃口还未恢复,吃得也心不在焉。
这时苏景启说:“我说真的,你来当我的保镖吧?”
苑浅笑了一下,“你需要保镖?”他一直觉得苏景启是不想和苏宴林和叶景川一样的。
苏景启没回答,“我觉得你当我的保镖比较好,我们这么合得来,而且给我当保镖更安全,上次你和我哥……”
“我不会一辈子当保镖的。”苑浅不紧不慢地打断他,“可能很快就不干了。”
苏景启看了看他,“那你准备怎么跟我爸和我哥说?”
苑浅一挑眉,“辞职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又不是卖身。
苏景启则露出别有意味的笑,“你这不是一般的辞职啊。”
此时苑浅觉得不仅是昨天晚上的海鲜锅后劲大,杨瀚洲的后劲也挺大的,一个个的说话都话里有话。
“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