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浅笑出声,干脆伸手插入男人的发丝,拨乱了他的头发。
他觉得从未如此靠近苏宴林。
和车里那个后座的苏宴林不一样,现在的苏宴林才是鲜活的,不需要他从后视镜就能看到,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看得清楚。
他甚至想让苏宴林说两句甜言蜜语听听,他不爱听,但想听苏宴林说。
“别闹。”苏宴林用性器轻轻碰触他的大腿根,说不清是警告还是调戏。
苑浅舔了舔嘴角,倒出更多的精油在掌心,然后握住男人的性器揉弄起来,将粗长的肉柱浸润的油光水滑,越发色情,甚至在他手里跳了两下。
看了看那活物一样的东西,苑浅想了想,手上剩下的一点儿抹在了自己股间。
苏宴林看着苑浅自己扩张,先是沾了一点涂在穴口,然后拨开穴口又抹了一点,两根手指在穴里进出了几次之后,他抓住苑浅的手抽出手指,上前用龟头顶开穴口,一下便嵌了进去。
苑浅头皮一麻,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挺动腰部又狠狠一撞,粗长的性器瞬间插入一半,他“啊”了一声,下巴都扬起来了。
苏宴林喘息稍重,没有给苑浅太多时间适应,按着他的肩膀继续插入,进入时甚至好像能听见滑腻的声响,深入浅出几次之后,终于整根没入,两人都舒了一口气。
“啊……”苑浅整个人绷紧了几秒,后穴被撑得又满又胀,有一瞬间甚至觉得无法呼吸,好像插到了喉咙一样有点儿隐隐作呕的感觉。
“疼么?”苏宴林问。
你他妈废话!
疼是疼的,但只有疼未免有失公允,这种疼可以忍受,甚至让人期待,苑浅并不抗拒性爱中的些许粗暴,他双手搭在苏宴林肩膀,感觉到男人肩膀和手臂的肌肉也有一点儿紧绷,笑了一下。
“可以再疼一点儿。”
苏宴林眼神稍暗,扬起嘴角,“如你所愿。”
不似看起来那样,苏宴林没有想象中那样绅士,也比想象中更凶狠。
粗长的性器飞快在穴中进出,柱身摩擦着柔嫩的洞口,有几次用力过猛掉了出来,也不用去扶便直接又插了回去,暴风雨式的密集操干让苑浅呻吟连连。
妈的老淫棍!老色狼!快把他插穿了!他在男人身下被顶得发颤,后穴有一种让人心慌的饱胀感。
苑浅觉得自己错了,他根本就不应该想象苏宴林。
男人大概是住院几天憋久了,毫不保留地把欲望发泄在他身上,苑浅当然不介意,因为这正是他想要的。
不说大小,苑浅的床半新不旧,床垫有点儿贵,弹性很好又柔软适中,床架子倒是一般般了,平时一个人躺着没感觉,两个人做运动好像就有点儿难以招架了,何况苏宴林又凶又狠,床架时不时发出“吱嘎吱嘎”的动静,仿佛下一秒就会坍塌,但是配上男人的呻吟和喘息却也越发香艳刺激。
“啊……啊!操……”坚硬的肉块又挤压过那处敏感点,苑浅呻吟出声,后穴已经被插出了“啧啧”水声,性器也随着苏宴林的抽插微微晃动着。
苏宴林一直没有换姿势,一直保持着最传统的正面插入,并且几乎一直看着苑浅,不放过他的每一个表情和眼神。
突然,苑浅眉头紧皱,后穴紧紧咬住苏宴林的性器,苏宴林一把捧起他的屁股飞快抽插,大腿根撞击在臀部上“啪啪”直响,连续数十几次大力的顶弄之后,苑浅颤巍巍地叫了一声。
他高潮了,射得一塌糊涂,喷的他和苏宴林身上都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自己摸过一下。
他被男人用鸡巴捅得高潮了。
“啊……”随着胸口的起伏,他缓缓放松了身体。
苏宴林也放下苑浅,他没有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