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被迫为父亲口交/过去的回忆)

,总不能让她等太久。”

    燕淮步步逼近,一边说,“不会,你母妃困了,朕方才送她回寝殿。”

    他这来回还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怎么就困了,谁信?

    燕瑛紧张的步步后退,额头上冒出冷汗,“既如此,儿子也该回府邸,改日再进宫与父皇和母妃再聚。”话音刚落,脚下一转,变换了方向,避开燕淮伸过来的手,朝门口而去。

    他期盼自己可以顺利离开,但是下一刻他被君王压在门上,被迫转过身来,燕淮伸腿卡进燕瑛的双腿之间,轻而易举就止住小儿子的所有退路。

    “父皇!”燕瑛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慌乱和恐惧,抬手下意识的推开面前的人,“天色已晚,宫禁时间快到了,儿子再不出宫就来不及了。”

    “朕以你母妃的名义,留你夜宿宫中一晚,你今夜不用着急回去。”燕淮低声微喘,他仿佛在压抑忍耐着什么,还要克制住自己不要吓着小儿子,一边又忍不住埋首在燕瑛的脖颈处吸取他的味道。

    是兰花的味道。

    燕瑛喜爱兰香,平日里戴的香蘘和熏的安神香都是兰香,穿过的衣服下人们清洗后也会熏染一番,久而久之他自己本身也染上了这些味道。

    兰香的味道本该是浓郁,有些艳俗的,可燕瑛身上的味道并不浓郁,反而淡而别致,闻起来很舒服,很清冽。

    多少次燕淮在床上,为这股兰香着迷,疯狂的索求着,想要让这份香染上自己的味道,仿佛这样,就能打下什么标记。

    一想到燕瑛方才畏惧他的样子,竟无奈又觉得兴奋。

    小儿子那么怕他,以后可如何是好,可是又兴奋他对自己的畏惧,那种仿佛掌控着小儿子身心的感觉,极大的满足君王的控制欲。

    燕淮亲吻着小儿子暴露在外的脖颈,温润如玉的肌肤带着凉凉的触感,让他十分喜爱,甚至迫不及待的想扒掉这身碍事的衣物,用身体让他发热,泛起情欲的红潮。

    燕瑛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这样的亲密,他不是没有吃过苦头,但他就是做不到……

    他久违的反抗让年长者心生不悦,同时也唤起浓郁的征服欲。

    刚刚穿戴好的新衣瞬间被蹂躏得凌乱起来,燕瑛的力气比不上成年男性,而他所有的武功路数都是燕淮亲自教导,一招一式都被破解,处在下风。

    “不要在这里!”燕瑛只能退而求次,“去,去凤来仪……”

    “凤来仪离晨曦宫有半个时辰。”燕淮用下身顶住小儿子,让他感受自己的欲望,低喘着道,“你让为父如何忍着?”

    “我不要在这里!”燕瑛根本无法接受在这里苟合,姑且不说这个房间是他从小住到大的,晨曦宫还是李贵妃的居所。

    无论表面如何,至少那个人现在是他名义上的母亲,就住在不远,在这里与自己的生父苟合……强烈的背德感撕咬着燕瑛的心理。

    “你要去,为父也无不可,上了龙辇,也可以……”他咬着燕瑛的耳朵说出那些下流的字眼,让燕瑛气得羞愤,脸颊滚烫。

    平日里威严赫赫,不苟言笑的君王,内里确是如此禽兽下流,污言秽语张口就来,这让燕瑛如何接受?

    即便是当初伪装慈父的时候,燕淮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不堪的一面,所以在燕瑛心里,皇帝的形象一直都是正面的,一朝天翻地覆,让他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了,当他以为这个人已经就是这般禽兽的时候,还能再刷新他的底线。

    “你——!”燕瑛羞愤无比,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燕淮教他读书写字,诗书礼仪,琴棋书画,教他政治,教他武功,教他为人处世。

    连知晓情欲和人间极乐都是君王一手教导。

    唯独没有教他怎么对付色情狂或者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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