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岿然不动的压着他不停的深吻,口水逐渐含不住了,顺着程焕的嘴角流下,沿着他的脸一路没入后颈。
即使身下的人不配合,宁衍仍然找到了接吻的诀窍,越发的游刃有余,他把程焕柔软的舌头裹进自己嘴里时轻时重吮吸,如愿以偿的品尝到了更多的津液,甜如蜜糖。
面对宁衍这种变态行为,程焕实在是没办法坐以待毙,他一狠心咬住对方的下唇,刹那间,浓重的甜腥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开来,宁衍痛的皱起眉头,嘴唇也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他退开了一些,低头俯视气喘吁吁的程焕,痴迷中带了一丝压制不住的疯狂,他舔了舔下唇,把快要滴落的血珠卷进嘴里。
血腥味是最好助兴剂。
“哥,我求你了,你不能这么对我!”程焕的眼眶红了,他喊出这一句后,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尾就往下掉。
如果说血液让人兴奋,那程焕的眼泪就是点燃宁衍的一把火,烧的他全然失去理智,只想完全占有这个人。
他一手禁锢住程焕的双手,一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挑了一副皮质的手铐,这是他上次网购的工具之一,是精心挑选的,内圈的皮质很软,绝对不会弄伤人。
宁衍顺便还拿了瓶润滑剂出来。
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程焕哭的更厉害了,鼻头都是红的,宁衍吻了一下他的鼻尖,替他戴上了这幅黑色的手铐,嘴里说着:“焕焕越哭我越兴奋,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程焕把铁链晃得直响,他双手抓住宁衍胸前的衣服,不停的哀求,“我、我没有,哥,放过我吧,求你了,我们真的不能……呜……”
“我不想放过你,”宁衍啄吻了几下程焕的嘴唇,还未止住的血染红了对方柔软饱满的唇瓣,让原本纯情的脸顿时色情了起来
他伸舌把血迹舔舐干净,低语道:“我只想爱你。”
宁衍把铁链的另一端拴在床头的栏杆上,程焕的手举在头顶,被迫完全展开自己的身体,身上的T恤被撩起堆在脖子下面,颜色浅淡嫩红的乳头正被宁衍含在嘴里,连带着乳晕也一并含了进去,裹的啧啧作响。
违背伦理的羞耻感对抗着陌生的快感,程焕只觉得天都快塌了,他又难过又生气,而宁衍还不放过他,手直接钻进裤子里揉弄他垂软的性器。十六七岁的年纪本该是性欲高涨的时候,程焕却怎么也硬不起来,反而越弄越羞耻,他扭着腰想躲,却被宁衍按住,一手还不停的在下面动作。
似乎是见他真的硬不起来,宁衍放弃了,直接将程焕的裤子扒干净,拿过润滑剂,往自己手上挤了一大团。程焕还是个不通人事的少年,男女之事他都知之甚少,更别提男人和男人了,但这不妨碍他觉得害怕,并且下意识的就想把腿并拢。
腿被强硬的掰开,程焕紧张的用手扯住铁链,掌心被硌的发白,他又惊又怕的看着宁衍要伸到他屁股下面的手,颤抖着声音问:“你、你要做什么?!”
“做爱。”宁衍看他一眼,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沾着润滑剂的手指抵上程焕未经开发的后穴,一根手指在穴口绕了一圈之后直接挤了进去。
“不行!混蛋!你他妈——啊——!!”长指完全捅了进去,在里面不停搅弄,从来不骂人也不发脾气的程焕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草草的扩张后,宁衍把程焕的双腿往上折,顺便在他腰下垫了个枕头,让他完全把穴口袒露出来,两瓣白软的肉臀中间是被宁衍弄的湿淋淋的小穴,颜色很淡,很干净。
宁衍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会儿,而程焕已经满脸通红的泣不成声,他手被扣着,现在这样,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羊羔,他一边哭一边还在哀求,可那人却不为所动。
似乎是已经忍不了了,宁衍急不可待的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