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不对啊，阿衍，我不是歧视这类人群，你要是喜欢男的，可以去找别人嘛，干吗对我那样啊？你是知道我一定会原谅你，所以才——”
“你误会了，”宁衍打断他，“我的意思是昨天把你弄伤是我不对，应该温柔一点的。”
“啊？”程焕愣住了，他把宁衍推开一些，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而且我也不喜欢男的，”宁衍脸上没什么波澜，“女的我也不喜欢，我只喜欢你，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清楚。”
听完这番话，程焕瞳孔大地震，原来昨天说的不是玩笑话，也不是一时冲动，宁衍真的……喜欢自己……
这怎么办？
宁衍又把他抱紧，让他的脸贴在自己的心口处，“焕焕，你讨厌我吗？”
他沉默了好久，嘴巴动了动，却怎么也说不出讨厌的话来。
耳朵里是清晰的心跳声，有力的敲击着程焕的耳膜，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刚刚被问的问题也飞到了天边，他伴着沉稳的心跳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许久没有得到答案的宁衍低下头，怀里的人已经睡熟了，他看着程焕，恬静的睡颜让他卸下了所有的不安，他抬起那个小巧的下巴，轻轻的吻遍每个角落。
程焕是一个开关，能让他安定，亦可让他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