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都快被肏得烂熟了,应该睡着了才对。
他暑假起得很晚,不到日上三竿没人能在楼下见到他,而现在才8点不到。
“爸爸~”声音很甜,也很沙哑。
“按摩棒拔出来好不好,求求爸爸了。”
他向我伸出一双藕臂,要我抱着他,又是那副无辜天真的模样向我撒娇,可我偏偏就吃他这一套。
我当然知道他不好受,被干完的骚穴没一刻可以喘息,哪怕按摩棒没我的鸡巴粗,却也是时刻被撑大着,里面还含着我射进去的满腹精液。
而且永远不知道疲倦,只要电量充足,把他肏烂了也不会停下来。
我晚上被他的啜泣声吵醒了两回,更别说挨罚的小家伙了,不敢叫也不敢扭,生怕被我罚得更狠。
估计整晚就没怎么睡,每每闭上眼睛又会被干醒。
“陪爸爸去吃早餐,就能把按摩棒拔出来。”
“不然的话,就含着一整天,等爸爸下班回家再拔。”
他再甜再可爱,我也不为所动,有什么能比小魔王低声下气地哀求我更让人心动的呢?
小家伙精致的小脸被我吓得煞白,被按摩棒干到我下班的恐惧终究让他试着下床。
“啊——!”
第一步脚就软了一下,直接跌倒在地,屁股狠狠地撞在地板上,整根按摩棒完全深入,被骚穴吃了个彻底,连顶端的手柄都看不到了!
“啊……”小家伙在地面翻滚呻吟着,从骚穴到屁股,整个下体都在剧烈颤抖收缩,完全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爸爸……拔出来……”
他的声音软绵又惶恐,生怕我真的要他这样夹着按摩棒下去吃早餐,
“夹不紧,呜呜,真的夹不紧……会被爷爷发现的……爸爸!”
带着哭腔的声音,仿佛被主人逼到了极致的小奶猫,终于亮着爪子试图抓人。
在主宅我也是不准他穿内裤的,万一夹不紧,就是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裤子里掉出一根漆黑发亮、沾满淫水的按摩棒。
当然,在自己家就更过分了,他只能赤裸着身体,被我随时按倒,翘高屁股,乖巧地挨肏。
其实我就是想趁机再提些要求,毕竟万一真掉出来了,老爷子非得找我麻烦不可。
但是要求也不能太过分,否则小家伙气不过,又得闹,
我想起上次和这淫娃看片的时候,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被拳交的女人。
他甚至连男人粗壮的手臂进入逼穴和进入屁眼的长度不同都发现了。
当时他坐在我的胯间,淫水把我的裤子浇了个湿透。
小家伙看得很投入,舔舔嘴唇,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
我饶了他这一次,再加上过两个月是我的生日,换一次拳交,应该不过分吧?
小家伙犹豫一下,果然同意了。
真是个又淫荡又不耐操的小婊子,惹火的本事比挨肏的本事强多了。
——
张靖云是真的记吃不记打。
前两天刚挨的罚,屁股不疼了,又去他“哥哥”那里打探敌情,仍是那副亲亲热热的模样。
我其实被他惹得非常生气了,但他似乎还没有发现。
不同于那天他说‘要和哥哥一起睡’时我的吃醋,那天其实真相就是我真的很想肏他。
真正的、不可遏制的愤怒是来源于他对我的不信任。
我已经反复跟他强调爸爸只爱他一个,他用不着去所谓的哥哥那里试探任何东西。
也不用跟他装兄友弟恭,更不用对他崇拜有加。
张家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哪怕我出意外先走了,遗产也确实是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