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都还没听到我的真情告白,可真是太可惜啦。
多听听,说不定,他一高兴,就身体和记忆都恢复得更快啦!可是现在……
我打开屏幕,密码是我生日,进去就是我笑着的的脸,坐在爸爸腿上亲昵地抵着他是额头,强行扯着他的领带要他看镜头,照片里爸爸最后还是没看,眼睛盯在我身上,笑得宠溺又无奈。
打开聊天软件,把未读消息一条条删掉。他可真是个老流氓,聊天背景居然是我浑身赤裸躺在床上的样子。
表情迷离,双腿大开,修长的小腿折叠着,腿根还留有他玩完的鞭痕。小穴还没能完全合拢,吐着浑浊的精液,穴口浸泡在一滩精液中,艳红地如同吐汁带露的玫瑰——是我刚被他操完、连腿都合不拢的样子。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拨开我的耻毛,让一切被拍摄得更清楚,而另一只手应该就是拿着东西在拍了。
我把一切都恢复成最原始的样子,把爸爸的手机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