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开裆裤的婊子总裁,叼钱送b,羞辱高傲,独占欲爆棚,蛋:皮筋抽r

身都在瞬间被过了遍电,熟悉的触碰让他浑身一个激灵,西装裤里的那根玩意居然硬了。

    “下贱的婊子。”章亦之的眼神也随之暗了下来,欲望隐隐地冒出火光,“再给我装,给你逼捅烂了扔公狗窝里。听见没有?”

    “听见了,贱狗不装了,不敢装了。”娄明晏重重地吸了口气,平息了下气息,他双膝并拢,再也忍不住,急迫地跪在了沙子上,他英挺的脸庞凑近了章亦之的右手,用嘴巴叼过了那张支票,口齿不清地说:“别扔了我,主人不玩我,我硬不了了,贱狗给主人玩坏了。”

    娄明晏被冷落的半年里,不论是身体还是心都寂寞难耐,这半年他也试着找过别的主,有一个主长得有五分像章亦之,他都开房进房间了,但那个主一笑,一撩衣服,他就突然强烈地意识到这不是章亦之,他硬不起来,他自欺欺人,于是他连裤子都没脱,又出去了。

    章亦之下了个命令,让娄明晏叼着支票掌嘴,每一巴掌都必须响亮,每一巴掌结束都要大声狗叫,让他管教自己的脾气,记住自己的身份。

    等章亦之进房间拿了剪刀出来后,娄明晏还在抽自己耳光,他腰背笔直,目光平视前方,随着急促的呼吸,饱满的胸肌在白衬衫下一挺一挺,他的西裤裤裆已经鼓出了一个大包,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懈怠,他抽着自己的脸,同时大声吼着:“汪!”

    “啪!”

    “汪!”

    “啪!”

    “汪!”

    “可以了。”章亦之走了过来,看了看他被抽红的脸,淡淡地说:“娄总,现在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知道了。”娄明晏吞咽了下口水,他一想到章亦之也许会玩他,曾经每一个被开发出的敏感点就痒得控制不住,简直比蚂蚁在爬还难忍,他低着头哑声说:“知道了,我是主人的贱狗。”

    “对,你是我的狗。”章亦之捏住了他的下巴,“你在别人面前,我随便你有什么毛病,你指使谁都跟我没关系。但在我这儿,我的命令就是规矩。”

    剪刀的刀面冰凉锋利,一下一下在娄明晏的脸上羞辱地拍打。娄明晏的呼吸越来越粗,他西裤里的那根硬得发疼,他感觉自己的裤子都被章亦之玩湿了,章亦之简直了解他的每一个兴奋点,知道他越被羞辱,下边越止不住地流水,羞辱他的方式越多,他越沉迷,章亦之就是驻在他身体里的恶魔。

    在剪刀移开的一瞬间,娄明晏迷茫地抬起了脸,他还来不及反应,那个他昨天才被理发师修剪过的头发,就被章亦之随便一剪子,剪了一簇下来。

    ……

    没有人敢问都不问就剪娄总的头发,可是主人就敢,就能。

    娄明晏身体顿时一颤,一股浓浓的白浊涌出了内裤,他臊地赶紧闭上了眼睛,巴不得再抽自己一耳光。这下他是藏都藏不住了,他的西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还没碰几下他就出来了!

    他怎么这么骚!

    章亦之半蹲下来,手背碰了碰湿乎乎的那处,娄明晏的那根还处在硬的状态,又鼓又胀,一看就是憋了好久,没完全爽到头。他握着剪刀,在那个一看就做工精良的西裤裤裆上,毫无技巧地咔嚓咔嚓乱剪出了个洞,里面的白色棉内裤一下子就坦露了出来。

    娄明晏被他磨得青筋凸起,只得强忍着欲望,他连看都没眼看自己那处了,但章亦之却没打算放过,他白皙的指尖,在娄总的蘑菇头上轻轻一顶,刚一碰到就挪开了手,嗤笑一声:“瞧娄总这骚的,连自己这根狗鸡巴都管不住,还来我这儿提要求?不过一个花钱送逼的,你很傲吗?”

    “不……”娄明晏的嘴唇爽到直哆嗦,“你觉得我在你面前,还算……傲吗?你,你都把我玩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这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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