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明晏,你有个做大哥的样子行吗?爸现在关着我,你满意了?你以为这样我就出不去,我就不会找主人了吗?”娄迟一上来的话就咄咄逼人,他今天一早醒来,就给父亲关在了屋里,问了原因才知道是娄明晏不知道哪儿找来的大肚女人,满口胡言地咬定是怀了他的孩子!
娄明晏目光阴鸷地看着对面,声色俱厉,“你觉得你是什么身份?我弟弟?娄迟你可够抬举你自己。”他轻蔑和不待见的神色,在视频通话屏幕上展露的十分清晰,同样清晰的还有他凌乱的衬衫,娄明晏拉了拉衣领,把手机谨慎地往上抬了抬,让视频界面里只能显示出自己的脸,录不到他布料不全的下面。
“娄迟,是我找你。”章亦之从娄明晏手里拿过了手机,视频里的娄迟只穿了一条短裤,上半身赤裸着,八块腹肌一看就紧实富有弹性,是经常泡在健身房的大学生才拥有的好体格。章亦之记得,他有回顺路去了趟娄迟的学校找他,正好看见娄迟从寝室走到西门,这短短一百米路,娄迟被女生搭讪了三回。
“主人?”娄迟愣了一秒,意识到这真的是章亦之的声音后,刚才对着娄明晏的戾气转瞬就不见了,他惊喜地看着屏幕里的章亦之,在床上端坐好了,紧张得甚至语无伦次起来,“我,我,这是娄明晏的手机,我以为……主人,你,你没事吧?我知道你遇到麻烦了,我这里有一些钱,可能没有我哥多,但也能救救急,你不用还我,就,多操操我我就满足了……”
“你们这些贱种,你哥来找我就是给我送钱。”章亦之歪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娄明晏,“娄迟,你哥这个人啊,可真是让我挺苦恼的。”
不等娄迟回应,章亦之就已经点了镜头切换,视频通话的背景里立刻出现了衣冠不整的娄明晏。此时的娄总白衬衣上露着两个洞,奶头淫荡地挺立着,西裤裤裆也被剪开了,白色的纯棉内裤湿了一片,他就像AV女优一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镜头里。
往常可以说是临危不乱的娄总,现在俨然一副无措的样子,他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心脏在胸腔里慌乱地跳动,脸颊因为太臊得慌,一直红到了耳根。
“……”娄迟也没想到他大哥下身居然是这个样子,一时震惊地没说出话。
“你看看你哥,”章亦之悠然地走到喷泉池前,坐了下来,手机对准着娄明晏,“都三十多的人了,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骚病。好歹也是个公司的总儿吧,偏偏不喜欢做人,就喜欢当婊子。”
娄迟慢慢明白过来了,主人大概是想羞辱娄明晏,打电话过来是让他配合。娄迟喉头微动,在挑战娄明晏的威严,与满足主人的快感之间,毫不犹豫地选了后者,“主人说的对,真没想到,原来我哥竟然这么骚。”
“有你说话的份吗?”娄明晏往娄迟声音传出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给他顶了回去,他是心甘情愿被主人羞辱,但娄迟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他这么说话,简直是反了天了,“你不骚?不骚你每天晚上顶着主人内裤睡觉?脑袋套一条,屁眼里塞一条。”
“大哥,我至少能塞屁眼里,你呢?屁眼松得都夹不住吧——”
“松你妈的屁。主人肏我肏得多,你倒是想松松,主人看得上你的屁眼吗?”
章亦之给视频通话开着扩音,闲散地坐在喷泉池的边沿,听着这兄弟俩为‘谁的屁眼紧’‘谁被肏得多’争来争去,他的后背被喷泉池的凉水淋了个湿透,太阳光照射在他的后背上,凉意里又裹进了温暖,十分惬意舒适。
直到兄弟俩争了差不多有十分钟,他才心情很好地站了起来,对着这俩人比划了两个手势,一个是五指指尖攥在一起的“收”,一个是五指摊平往下压的“坐”,就像在命令两条不懂事的大狗。
娄迟率先噤声,他从床上爬了下来,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