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池水冰凉,娄明晏却只感觉烫得不行,他脚趾蜷缩着,强忍住不让自己崩溃,可脚心下方的黑色鹅卵石却突然颤了颤,慢慢顶出了一个软须,在脚心肉上轻轻挠了挠。
“呜呜呜呜呜——”娄明晏痒地直接弹了起来,两瓣臀肉上下一抖,深蹲也忘了做了,只想赶快逃开这块石头。
可石头怎么可能逃开?
娄总刚往旁边挪了一步,脚心下的红色鹅卵石也探出软须,震动着在他脚心里瘙痒碾磨。
“呜呜呜呜呜……”娄总冷也冷不起来了,骚也骚不起来了,他呜咽出声,脚心和G点的双重刺激,让他脸上都冒出了汗,眼眶也流出了生理泪水。
汗水、泪水、喷泉水混在一起,娄总此时就像个湿漉漉的可怜孩子,被家长惩罚了,又不得不一遍遍勉强地蹲下去,完成那个屁眼夹牙刷的任务。
娄明晏在崩溃和疯狂的边缘做了四十来下深蹲,在第四十一次往下蹲时,脚底下的鹅卵石更加猛烈地挠了起来,娄明晏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池子里。
“娄总这是要输了呀。”章亦之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娄明晏,他添油加醋地说。
“不,没有,没有输……”娄明晏一急,赶快手扶着池底的石头,爬了起起来,重新扒好屁股,往下蹲起,他仰着满是水的脸庞,竟然失神地报起了数,“四,四十一个……”
“还不错。”章亦之说。
“主人,”视频里的娄迟粗喘着气,“你应该让我哥,穿这身衣服,去公司报道……”
“你还有精力关心别人呢?”章亦之往视频里凉凉一瞥。
“没、没有。啊——汪汪汪——”娄迟立马老实了,像条大狗一样朝着视频吐了吐舌头,哈起了气。
深蹲很耗体力,尤其是穴眼里还插着蹭到G点的电动牙刷。
娄总这边比弟弟娄迟更加水深火热,煎熬难忍,他失神地望着前方,喷泉水流进他的眼睛里,前面只有一片模糊。
兄弟二人逐渐感觉到疲倦,眼神也迷茫起来,章亦之却在此时突然下了新口令:“排!”
“屁眼拉出牙刷来!啧,看都看不清,娄总,屁股扒大点儿,肏烂的婊子装什么深闺大小姐!”
“呜呜呜——”娄明晏哼叫着,只得更用力地扒开屁股,他憋足了一口气,腹部用力,使劲用屁眼往外排牙刷。他想要主人肏,想要主人的奖励,他必须比娄迟更快拉出来。
“汪汪——汪呜——”另一边的娄迟也很用力在排出牙刷,他脸都憋的通红了,牙刷还是紧紧塞在肠壁里摩擦,他简直无比后悔,以前偷偷自慰过那么多次,他怎么就没想过练练这个!
“主人——”娄总的声音挂上了哭腔,他以前倒是被章亦之训练过屁眼拉跳蛋,如果他能专注地拉出牙刷,他肯定能赢,可是这些石子儿的软须勾着他的脚趾,蹭着他的趾缝,挠着他的脚心,他简直要疯了!他根本没办法集中精力!
章亦之倒是轻松,他撑着身体,坐在了人造沙滩上,双腿大敞,先是看一看娄总紧实完美的后背和屁股,又看一看视频里的娄迟,竟然淡定地回忆了起来,“娄总的屁眼里头很热,插得深,G点也深,肏得爽了还能自己出水。但是娄迟的屁眼更软,更紧,也不错,主要是娄迟更会夹逼啊。至于说谁更让我爽……这不好说,娄总的屁眼可以塞着跳蛋捅,收缩弹力的话……”
章亦之停住不说了,他发现娄明晏的屁眼里已经出了水,淫水从他的股间,一直滑落到了大腿,牙刷的刷柄也排出了一厘米。而视频里的娄迟真的是毫无进展。
略一犹豫,章亦之就开始了一贯的满嘴放炮,他故意抬高了音量,说给娄明晏听:“娄迟这是要赢了啊!刷子毛都露出来了,哎,真没想到,居然是娄迟的逼更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