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一下,鞋底摩擦着踩在了娄迟的脸上,“安城大学的校草就只用屁眼高潮?”
“汪汪——”娄迟哼哼着。
“真是下贱,你们学校的女生看了,还不伤心死了?”章亦之掏出手机来,又用力碾了几下那张英挺阳光的脸庞,把这张脸拍进了手机里。镜头里的娄迟轮廓还能看出是他,但嘴唇和鼻子都被鞋底碾磨到变形,他帅气,坦诚的目光直视着镜头,行为却无比淫荡下贱。
“贱狗是主人的,长得帅也只是为了主人踩着爽,贱狗在学校里风光,主人才有面子,不然主人玩得不爽,要我有什么用。”娄迟呼吸着章亦之鞋底的味道,他甘之如饴地捧着章亦之的脚,又对着还未收回的镜头踢了踢腿,像个露着肚皮撒娇的狼狗。
章亦之收回了踩着他脸的脚,把脚移到了娄迟的胸前,腹部,一点点下滑,最后踢了踢他那根被贞操锁关着的狗屌。
司鸣感觉这每一下逗弄,都像是弄在了他的皮肤上,心尖上。他越来越不爽这俩人对他的完全无视,就好像他是空气一样,寻常到都不需要关注,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朝章亦之走了过来。
章亦之抬头瞄了他一眼,冷漠地说:“你怎么还没走?”
司鸣压了压胸口的气,把那句‘你就一点儿没注意到我没走’使劲强压了下去,他学着室友的样子,哑声喊道:“爸爸……贱狗也想被玩……爸爸能不能……也踩踩贱狗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