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大腿,死死把接下来的哼叫上压进了肺里,他已经憋尿憋了一晚上外加一早上的膀胱再也撑不住,他连忙打翻了桌面上的笔袋,让叮铃咣啷的声音掩盖住他“哗哗——”的撒尿声。
章亦之喉结攒动,低着眼皮,指尖点了点笔记本,“你来回答你同学的问题,解释解释你这个校草是怎么当狗的。”
娄迟一泡尿足足尿了二十秒,他裤子前端都湿透了,甚至连椅子下方都聚集了一滩金黄的尿液,这泡尿是晨尿,颜色比平时深得多,娄迟都不知道如果被人发现该怎么解释。
“主人,贱狗撒尿了,怎,怎么办?”娄迟没看笔记本,慌乱地向章亦之求助。
章亦之却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避重就轻道:“还有一刻钟下课,你赶快给同学解答疑问。”
“主人!”娄迟崩溃地叫了一声,他已经闻到了尿液的腥味,如果其他同学也注意到,也闻到,那他给别人当狗的事全校的人就都知道了。这不是说他介意,但是……他确实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章亦之搓了搓他的发旋,安抚地拍了拍娄迟的脸蛋,口气却强硬地再次强调了一遍:“回答同学的问题,总吊着别人可不是好习惯。”
娄迟想说他没有,可章亦之不容置喙的口吻让他低下了头,将主人从他屁眼里抽出来的钢笔握在了手里,在笔记本上写道:
我是主人的贱狗,被他玩被他肏。
他写完递给章亦之,后者却对这简易的表达方式不甚满意,又把笔记本还给了他,“还有十二分钟下课,你要是想让这滩尿留着,你就继续敷衍吧。”
这回娄迟彻底意识到章亦之是不打算放过他了,他不得不咬着牙,忍着臊意,在笔记本上继续写道:
同学,你以后不能喜欢我,因为贱狗是主人的婊子,鸡巴套子。
贱狗手里的钢笔是可以写字的按摩棒,一直插在贱狗的屁眼里,插了大半节课,插得贱狗刚刚撒了一地的尿。
章亦之把笔记本还给女生后,一手摁住了娄迟的头发,将他摁在了地上,娄迟双膝跪地,正好跪在了他金黄的尿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