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身体也随之不断扭动,让欲望之火在体内加速蔓延。
皇帝闷哼,扶住她的腰身加重力道,女子高声尖叫,身子不停摇摆,胸前两团在他眼前乱晃,白花花的十分刺眼,皇帝口干舌燥,望着在自己身上忘情颠簸的女人,只想更加用力地操弄,体内欲火被引得想快快发泄,但心中又期盼无限延长这销魂的快感,男人备受煎熬,正在左右为难,身上的女子突然停了下来,倏地俯下身去,两手牢牢撑住他的肩膀,一张俏脸凑到他跟前,黑发如瀑垂落胸前,发梢微微扫过他的颈项,惹得他又是一阵低喘。
男人还想继续,可却被身上女子按住,纤指轻抚过他汗湿的胸膛。她妩媚一笑,眼波流转,目光勾魂摄魄:皇上就罚我......今晚......在这里戴罪立功,如何?
她面如玉,眸如星,眼里有人间烟火,更有天上辰星。看着她胸前细密的汗珠汇成细流,顺着心口缓缓向下,他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小腹,那里曾经为他孕育了四个孩子,此刻又含着他的巨大。皇帝眸色更黯,不经意间又瞥见女人狡黠的笑容,想到这些年来对她欲罢不能,沉迷无法自拔,更觉眼前女子是狐媚下凡,祸害人间,于是伸长铁臂倏地搂紧她,在她的惊呼中猛地翻过身,将她死死嵌入身下锦被之中。
墨黑的长发在她身下散开,衬得她肌肤如玉通透无暇,潮红的脸上惊魂未定,长睫上不知是泪是汗,随着她微张的红唇中吐出的芬芳气息微微眨动,一双黑眸隐在其后,精明又天真,她定定地被他压在身下,笑得恣意又无辜,可身体却暗暗地夹紧体内的巨物,皇帝只觉头皮发麻,似受到蛊惑一般,他一手拎起她的双手重重按在头顶,另一手穿过女子纤腰将她紧紧搂着,二人之间再无间隙,他开始身下大力鞭挞,每一下都使尽十足气力,似要将她贯穿碾碎。
女子经不住皇帝突然发力,蓄意发狠,只能哀哀求饶,可却只换来男人更加残酷的折磨,积累一年的欲望在此刻倾巢爆发,女子暗暗叫苦,可后悔已然太迟,只有咬牙承受这疾风骤雨,用高亢的吟叫或是低低的啜泣来缓解体内情潮,终于在一阵密集挞伐之后,皇帝登上巅峰,她咬唇闷哼,蜷起脚趾,双手摆脱他的束缚,悄然抱住在自己身上不停颤抖的男人,却只听男人埋在她的肩窝,含着她的耳垂喘息道:妖孽......
深冬的白天特别短,帝妃二人偃旗息鼓时,外面天已擦黑。皇帝起身叫水,拥着昏昏欲睡的令贵妃做简单的擦洗。他轻声吩咐李玉几句后,旋即回到帐内搂着怀中女子又是一阵耳鬓厮磨,可刚刚一番激烈的欢爱已耗尽女子全部力气,她早已昏睡过去,皇帝无奈,只能轻抚女子秀发,静静凝神注视了她许久,宽厚温热的手掌覆上女子小腹,心中一时踌躇,不知是抗拒还是期盼。
不多时,听见李玉在外间回话,皇帝披上外衣,轻手轻脚走出内殿,待到外间软塌上坐下,垂眸瞥了一眼下边跪着的小全子,拿起手边的茶盏轻抿一口,悠悠开口道:说吧。
小全子何等机灵,这些年跟着令贵妃起起落落,早就窥破皇帝对其用情至深,顺嫔事件后,后宫势力此消彼长,皇后日渐式微,早就不复从前只手遮天之势。所以今日见主子进了养心殿一直没出来,皇帝此时又让李玉带他来问话,心底自是明白了八九分。
回皇上,昨儿令主子去了长春宫,停留了不过半炷香的时间,正要离开时碰到了皇后娘娘,二位主子便聊了几句。令主子回去之后便心神不宁,奴才们心急,但却万万不敢过问主子的事。
小全子虽跪着回话,可却一直在偷瞄皇帝,可皇帝面上是一贯的平静如常,他心里开始打鼓,拿不准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这时只听皇帝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盏砰地置于案上,力道不大不小,但也吓得地上之人一个哆嗦。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