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失足或者脱力,后
果就是单手套和项圈的收紧,给予窒息和脱臼的痛苦。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虐死
的一个星期后,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也已经可以肆无忌惮的当着所有人面前高
潮,不顾脸面的淫荡呻吟,走起路来也已经可以用芭蕾鞋蜻蜓点水一般迅速移动
了。
《龙族》的女主角诺诺。
瞧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想象不到她会是被作者江南描述为「美艳到不可逼
视」的天之骄女。
「你说诺诺不是绿茶婊?」你冷笑着道,「什么『男主生命里的第一道光,
只是后来写崩了』,呸!这道光也是
假的!分明知道男主表白必输还怂恿她表白,
然后再从天而降,骗男主傻傻地爱上她。如果她一心一意站未婚妻凯撒,那也罢
了。凯撒冒死对抗侵略者的时候,诺诺在干啥?她在抱怨凯撒不给她过生日,然
后赌气带着舔狗男主看星星,还说不喜欢未婚夫,这他妈简直都是明示了,这不
算绿茶婊?」
「无非是对自己感情拎不大清而已,诺诺喜欢谁连她自己都懵懂。男主角自
己不也一样是……」
「呸!巧言善辩!」我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啪的一下按开了墙上的另一个
按钮,另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你还是想说,她不是?」
里面是一个被捆成了粽子的肥美女孩,疯了一般地淫叫:「来吧!来吧!高
贵的男主人,请尽情的凌辱虐待母狗,有什么招都放马过来吧!贱母狗就是三天
没被调教欺辱,就浑身痒得慌、浑身不得劲,满脑子都在想怎么犯贱讨好主人、
取悦主人呢!装模作样搞音乐的母狗我,内心深处一直有个不足与外人道的梦想,
那就是渴望找一个能让自己心悦诚服的主人,肆意调教凌辱自己,越变态越好、
越屈辱越兴奋。这些话不能明说!必须要随主人心意很自然的欺辱自己才有意境、
才真实不别扭、不做作!那么多同伴中没有一个能让我有这种感觉,直到遇到主
人你之后,宿愿终于得偿啦!」
《京吹》里的黄前久美子。
「你说别人是绿茶婊,久美子怎么解释?」腚姐不服气地问,「人家对冢本
秀一一心一意!」
「跟男人出轨算出轨,跟女人就不算?和那个姓高坂的都擦出多少超越友情
的火花了你没看见?百合?百你妈的百合!长那个逼却不给男人用,浪费国家资
源么?」你再一按,「啪」的一下,「抑或是说,她不是?」
新打开的房间里有一块古色古香的石碑,上面镌刻着一行小字——
我希望庆国的人民都能成为不羁之民。
受到他人虐待时有不屈服之心,受到灾恶侵袭时有不受挫折之心,若有不正
之事时不恐惧修正之心;不向豺虎献媚。
我希望庆国的国民,每一位都能成为王;都能成为统治被称为自己这块领土
的,独一无二的王。
而刻下这一切的《庆余年》暗线主角叶轻眉,正像狗一样脱光了朝那块石碑
撒尿。
「叶轻眉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她可是在异世界推行人人生来平等的大英雄,
真真正正的女权主义者啊!」
「呸!张口女权闭口女权,女权即特权,女权都该死,你以为我不知道?还
搁这里打拳呢?」
你四仰八叉,桀桀地笑。《物语》里的小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