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这一首《祝英台近》就堪比李清照。而且不同于轻易坠入爱河的其他才女,
她性情孤傲,终生不嫁。
「生平可称许之男子不多,梁任公即梁启超。早有妻室,汪季新即汪精卫。
年岁较轻,汪荣宝,曾任民政部右参议、国会众议院议员,驻比利时、驻日公使
等职,擅书法,工诗文。尚不错,亦已有偶。张蔷公曾为诸贞壮作伐,贞壮诗固
佳,耐年届不惑须发皆白何!……我之目的不在资产及门第,而在于文学上之地
位。因此难得相当伴侣,东不成,西不合,有失机缘。幸而手边略有积蓄,不愁
衣食,只有以文学自娱耳!」
这样的林黛玉再世,仅仅因为韶华已逝,就命令她忍着自尊受伤来当自己的
粗笨丫头?这……岂不是更爽了吗?
黑骆驼问我满不满意。我说这可是张爱玲、林海音、杨绛、丁玲、萧红、石
评梅、冰心、凌淑华、苏雪林、吕碧城,民国最优秀的一批才女都给我都给我了,
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除了掰开小穴等操以外,我还给她们安排了日常杂活。先
是整理出一个书房,其实我也不看书不写文章,唯一能用的上笔墨的就是签那些
侮辱女性欺负兔子的文件。我要签起来啊,这可威风了,冰心给我铺纸,凌淑华
给我研墨,石评梅给我洗笔,丁玲给我挽袖,萧红给我揉肩,林海音给我捶腿,
张爱玲给我捏脚,杨绛给我翻译成外语昭示全球,苏雪林再写评论拍马屁,卫生
是吕碧城在打扫。好不自豪!
这之后的九年,前线炮火连天,我们夜夜笙歌。前人在谈救国,我们只管操
逼。什么爱国学生女英雄之类,一遍牺牲青春四处奔走保护着我们,一边又被早
就被我们贯彻推土机精神糟蹋遍了。有一天黑骆驼突然来找我说不能玩了。我说
咋,他说要转移两万五千里,他问你能走吗?我说你搁这里放屁呢?他说那就准
备准备快走了。然后说,走之前最后看一看红组织这些人。
于是都叫出来了。女的单列一队,人还真不多,不过飒飒的都很精神。是了,
谈起革命运动时的神采飞扬,这是一个女子最美的模样。玷污这种模样就是最爽
的玩法了。其次是对自由人格的侮辱。「什么X夫人?我敬佩丈夫,但却绝不会
做任何人的附庸。我有名字,我叫XXX。」正义正言辞地说着,就跪下来给我
操。妈的。我忍不住又硬了。
模因武器扭曲了她们的认知,现在我们在她们心中就是坚定不移追随的革命
导师,无论我们做什么她们都会觉得是爱国救国之举,哪怕是叫她们倒戈,她们
也会怀抱爱国热情抛头颅洒热血地去做的。虽然为了维持历史大势,我们不会那
么做的。
黑骆驼上讲台就吼:「脸红什么?」
下面也吼:「要被首长操了,精神焕发!」
「怎么又黄了?」
「被首长尿脸上了,结了尿垢!」
「你们的宗旨是什么?」
「全心全意为洋大人服务!」
「你们的三个代表是什么?」
「代表洋大人的经济需求,代表洋大人的审美方向,代表洋大人的根本利益!」
我说他妈的现在哪里有这些口号。黑骆驼偷笑说玩玩嘛,都是红组织里的人,
别说长得怎么样玩起来肯定爽。那头脚盆鸡也在喊:「妇女能顶半边什么?」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