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散,“你们真的给他限制器了吗?”
罗珈表情凝重:“亲眼看看就能明白,壬生已经被这股洪流折磨得只剩下悲伤了。”
找不到。
除非生命走到尽头,不然似乎没有让悲伤停止的方法。
他完全忘记“洪流”因何而生。超常的共感原本是哨兵引以为豪的能力,现在却让“洪流”不断扩大,悲哀的情绪已经越过他自身的意志变成了主流。
我很难过。他想。
没有来由的情绪喷涌而出,他倒在地上,精神场域全都被悲伤塞满,别无他物。
是我做错了事情才会……
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这样的语句。
如果真是如此,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道歉,洪流却未曾缩减分毫,在他的精神场域里奔涌流动。
他开始无助哭泣,泪水永无止息,脆弱,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
沈英韶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了门,里面的光比走廊柔和得多,壬生坐在桌前,桌面上放着一本书。
“新的向导?我现在戴着限制锁,五感都回到了普通人的水准,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壬生指了指脖颈上的限制,向沈英韶伸出了手,“欢迎。”
沈英韶惊讶于哨兵的状态,他暂且伸出手和他交握:“你好。”
和他不同,罗珈则是陷入了迷茫:“不……等等,壬生?”
“是我。”就着交握的状态,壬生向沈英韶身后的罗珈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