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壬生的裤脚,“饶了我吧!求你饶了我吧!!”
壬生把脚上的重量都压在向导的胳膊,他看着向导被他打残的双腿,露出餍足的表情:“我并不想伤害你,可我太难过了,悲伤的快要死了。我需要能让我放松的事情。他们两个离开的太快了,在我决定不反击的时候就赶忙逃开,聪明的表现。你,虽然你很蠢笨,但你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我非常开心。”
还恰好,激怒了我。
壬生冷眼看着痛苦的向导,不顾“洪流”的愈演愈烈,他接着用脚踏碎了向导的骨头。
他想起这些事情不免情绪波动,或许是感受到什么,身旁的沈英韶轻轻哼了一声。精神力诊疗中,哨兵的情绪也会对前来治疗的向导产生影响,壬生不想打扰对方,他深呼吸迫使自己平静。
令人厌恶的记忆带来的恶感难以消除,几次呼吸后壬生还是心烦意乱。攀附在他身上的精神体也胡乱挥舞着触手,见壬生的自我调节没有进展,索性游动到向导怀里,紧贴着令人安心的向导。
壬生不愿以依赖者的姿态去和向导相处,但章鱼显然没有这个顾虑,它把身子缩成小小一团待在向导身旁。壬生皱褶眉看着精神体的所作所为,然而刚产生些许动荡的精神场域,此刻确实安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