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的监测都很稳定。你变得很有精神。”
沈英韶没有提起B23的开发以及其他东西,独独为壬生的好转而开心,像一个关怀壬生的长辈,或许在某些下午,会用毛衣针钩织一件新衣服。
想到这,壬生轻声笑出来,他掩着笑脸说道:“沈,你的患者有没有说过你很像长辈。”
“还从没有人这样说过,除了你。”沈英韶琉璃般的眼睛看着调笑的壬生,儒雅的声音带着纵容,“你又想起了什么好笑的。”
壬生笑而不答,向沈英韶伸出了手,小小的鲸鱼就慢慢来到他的身边。多日的诊疗让他们相当熟悉,精神体蹭着壬生的手打招呼。鲸鱼和它的本体一体同源,部分情感也共通,壬生在它身上感觉不到抗拒。
真可爱。壬生忍不住轻轻亲吻鲸鱼的皮肤,然后他偷偷望向沈英韶。
向导正在记录新的数据,写下今日的笔记,沈英韶心中突然悸动,他抬起头,恰好捉到偷看的壬生。
“在看我吗,啊……这个小家伙相当不乖。”沈英韶没有多想,他误以为壬生在盯着他那不成器的章鱼精神体。
每写上几个字,沈英韶就要转换一下手上的姿势,他的好脾气让无奈多过困扰,章鱼挥舞着触手在他的手上胡作非为,几根触手紧紧吸着他的手腕,其他的触手则极尽所能缠绕沈英韶修长的手指,吸盘紧紧吸附在上面。
壬生没有立即去帮忙,他坏心眼的欣赏触手勾着沈英韶优美的手。那是双只为救治而存在的手,骨节分明,常年握笔让他的手上有了薄茧,但并不粗糙,此时被壬生的精神体打搅,显得有些忙乱。
看了几秒,壬生还是决定出手,一下子就把扰人的软体动物抓了下来。被本体抓住的章鱼瞬间变成蔫头蔫脑的模样,似乎感到十分挫败。
“看来它似乎觉得非常可惜。”沈英韶冲它笑了笑,又要拿起笔继续书写,壬生的双手代替精神体握了上来,似乎是要仔细的观察,“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壬生摇头:“我只是在想,如果是真的章鱼,那现在你的手一定非常……难以收拾。它们会分泌些黏液。”
“软体动物都是这样,我倒是不介意。”
壬生没有再说,他点点头,默默放开沈英韶的手。
壬生舍不得松开双手。如果是真正的软体动物,那沈英韶的双手一定会被黏液沾满。触手侵犯沈英韶的身体,留下体液。
或者不是软体动物留下的黏液,而是人类的精液。沈英韶的双手沾满白浊的液体,他会露出烦恼的近乎委屈的表情,看着手上的精液不知如何是好,那一定非常、非常的……色情。
要做的还不止这些。他会用肉穴吞下沈英韶的阴茎,然后去开发沈英韶的身体,让这个温文尔雅的向导变成快感的俘虏。不管沈英韶脸上是厌恶还是恐惧,壬生都会揽着他一次又一次接吻,又肉穴套弄沈英韶的阴茎。
理性和感性会在沈英韶的大脑里交织,他会在其中挣扎,最终屈从于性交带给他的快乐。
沈英韶很是沉静,他优雅、温和,纽扣全都安分的系好最后一颗,同一切淫靡之事毫无关联。冒犯的想法却在壬生的脑海里肆意滋生,他盯着沈英韶不放,胸口就像是烧着了火,这热意逐渐蔓延到全身,他兴奋的打了个颤。
沈英韶全然不觉哨兵当下的想法,他写笔记时只留给壬生一个认真的侧脸:“和我估算的差不多,数据相当稳定。我已经提交了申请,让塔允许你在监护下的外出。现在不像很久以前有那么多娱乐,长久待在同一个地方对你的心情也不好。”
笔在纸面上发出刷刷的声响,沈英韶的字工整大方,很少有涂改。
热意在胸口还未退去,壬生借着看笔记,拉近了同向导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