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真像是临终关怀。壬生想。但是——这种承诺,让我感到非常安心。
小孩子不知道“项圈”代表什么,罗彻却非常清楚。颜色不同,这不是治疗专用的限制器,漆黑的限制器意味着佩戴者的危险性。狗咬人的时候只要拉住项圈就好,所以他们管黑色限制器也叫项圈。
“大摇大摆戴着项圈出来的人真是难得一见。”罗彻小声和同伴说到。
哨兵应该听不见的,本应如此,然而佩戴漆黑项圈的哨兵慢慢转回了头,冲罗彻的位置露出笑容。
哨兵身旁应该是一位向导,他停下脚步问:“怎么了?”
像是什么都没做,哨兵转头的瞬间也收敛了笑容:“今天很好。我担心我会因此变得不满足。”
“这不是不满足,很快就能解除限制的。”向导柔声安慰。
那才糟糕。
罗彻认得这张脸,他曾经与这个哨兵共同参与了B23的开发。不要命的人总是比其他人可怕一百倍,外界的凶兽都懂得珍惜自己宝贵的生命,这个哨兵却习惯了以命抵命。
“罗彻,烟灰。”同伴叫着失神的他。
罗彻这才发现烟灰掉到了手上,他把烟灰扫去:“那个哨兵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不要命的人。听说他前段时间有了伤人记录。我就说嘛,变态总有一天会危害到自己人的。”
“那个向导岂不是很可怜?”
“不,那家伙也挺强的。”罗彻吸了口烟,“能平静的和变态走在一起,还关怀那个变态。怎么会是一般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