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茎,眼泪口水满脸都是,小腹上是零零星星的精液,不仅有他的还有段西元的。“舒不舒服,嗯?”这句话随着段西元不断刺入的阴茎一并闯进了他的耳朵里。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了,差点就要说“好舒服”,差点就变成了那个和裴丰年做爱的骚货乔云杉了。
一个短小的回忆让余下的、乔云杉刻意埋葬的回忆卷土重来,明明白白地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那晚他的呻吟低喘、段西元游走在他身上的火热的双手、段西元温暖的唇和舌、甚至段西元射在他嘴里的精液的味道,全部被他记起来了。
乔云杉一瞬间听不见电梯厢内旁人的话语声,他只感受得到自己狂跳的心脏和身后几乎环抱住他的段西元。
我和他上床了。乔云杉绝望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