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惹妈妈生气,妈妈生气怒骂的时候可真丑啊,鼻孔怒张、吐沫飞溅,简直比菜场卖鱼的那个歪脸女人还要丑。裴珏等着母亲给他反应,他知道文琪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这一张脸蛋以及今日之前的“小乖乖”儿子裴珏。文琪没能做出很大的反应,她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口的手也已被染红。
裴珏又说,妈妈,我实话告诉你吧,五年级那次杨老师怀疑我偷同桌的钱,你不信,你说我是最乖的小孩,其实钱就是我偷的;初中的时候,英语老师长得和你可像了,我又讨厌她又爱她,我跟踪她回家,在她家门口射精,但那时候胆子小,只做过这一次,后来我喜欢云杉哥就不喜欢英语老师了。
讲到在英语老师家门口射精的时候,裴珏的声音兴奋颤抖,他说这是他这短短一生中做过的离打败妈妈最接近的一件事了。
“上高中的时候我骗你说去同学家玩,其实是去了一个性爱party,好刺激啊那一次,每个人都带着面具,一整天都在操逼……”
裴珏将文琪唇边染上的口红擦去,偏不管从她口中涌出的鲜血。文琪依旧瞪着裴珏,眼神已经无法聚焦,喉咙发出的吭哧声也许是想用最后一丝力气训斥裴珏,也许是想向儿子求救。他说:“妈妈,你总说我性格太闷了,不会讲话,其实我在同学之间人缘很好的,你根本不了解我……妈妈……”
裴珏吸进一口烟,再吐出喷在文琪的脸上,这就是他对文琪最后的报复。文琪在这报复中咽了气。裴珏轻叹一声:“唉……好遗憾你再也听不见了——
“妈妈,我好恨你啊。”
裴珏将烟头按灭在文琪的鲜血里,蜷在文琪身边,以婴孩的姿势睡着了。
这时的乔云杉正被段西元用后入式内射,他抱着枕头,咬住自己的手,不想发出声音被人听见。段西元沿着他的脊椎亲吻,当乔老师是高贵又易碎的艺术品。乔云杉不让段西元在他身上留下显眼痕迹,段西元便乖乖听话,放过乔云杉的脖子,专咬他的肩头和大腿。他们在床上混战到黎明,是乔云杉抱着段西元苦苦求饶才换来这饿狼的一点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