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宝贝依儿,我父亲操你时你有这么快喷逼水吗?”
高潮过一次的怜依在彭震的耳语中逐渐意识到身上的人不是元恒。他的眼睛缓缓聚焦,看清了在大力操干着他女穴的男人的脸。皮肤略白、嘴角带笑的青年男子脸上染着情欲的酡红,狭长双眼中发着欲望的光,一条肉虫似的伤痕爬在男子的左脸上。
他是彭震!怜依眼睛骤然睁大,身体中还未褪去的快感是彭震带给他的,不是元恒在与他欢爱,这里没有元恒,只有彭家父子……彭家……彭广物是他的亲生父亲,而彭震是他的嫡长兄……
“嘶,骚逼怎么又夹紧了!爽死了!”彭震被怜依突然吸紧的穴肉爽得绷紧了臀肌。他用力鞭挞着那淫浪的女穴,松了捂住怜依嘴的手,两手摸上了怜依的乳房,揉着那对白肉:“骚奶子挺得这么高,也想要哥哥玩了是不是?”
今时不同往日,“哥哥”这个词的意味听在怜依耳里也变了质。怜依感觉到女穴带给他的重重快感,他在情欲中想到了——正在操着他的是他的哥哥,正无限亲密着的那根长屌与他畸形的女穴都是来自同一个父亲的产物,他们的身体里有一半的血是相同的。怜依在沦陷欲望的边缘喘息着发出了抗拒的声音:“嗯啊……不……不要……”
“宝贝惯会口是心非,骚逼咬得哥哥的大鸡巴这样紧怎么不要了?”彭震揉奶操穴好不快活,“哥哥今日本只是打算来见你一面就走,你这小逼都被我父亲操肿了,偏生还勾引我,我要操烂骚宝贝的浪逼,捏爆你的骚奶子,看你还勾引男人,呼,舒服死了……”
彭震不断地操干让怜依抗拒的声音透着欲迎还拒的意味,他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同父异母兄长的操弄,兄长从父亲那里承继来的雄伟阳物为他解着身体里残余的淫毒,兄长埋头吻住了他的唇,让他不能再发出一个拒绝的“不”字。
龙床上两具身体交合在一起,彭震的阴囊不停地拍打在怜依的臀上。怜依的女穴再次达到高潮的时候,女穴上勃起的男根也射出了阳精。
彭震额上挂满汗珠,他觉得自己的鸡巴爽得要命,狠狠地往那喷着水的穴中操着。片刻后,他在怜依唇上轻咬了一口,便起了身把阴茎从怜依的女穴中拔出,随后赶忙蹲在怜依的脸上,抓着水淋淋、红通通的长屌塞进了怜依嘴中:“依儿,宝贝,含住大鸡巴,哥哥把精液喂给你喝!”
怜依被迫张大了嘴,带着浓浓腥味的长屌被他含进了小半根。彭震一只手向下压着自己的阴茎,在抽插时龟头一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十数下后彭震便再也按捺不住射意:“哥哥射了!全部射宝贝嘴里!”
浓稠的精液先是一股打在了怜依的喉腔中,然后彭震又开始射出了精柱。因为这个姿势的缘故,怜依似乎都能看见彭震阴茎上那根最粗壮的筋脉随着精液的射出而鼓动的样子。他不得已咽下一口又一口浓精,但彭震射出的精液又很快会灌满他的口腔。
来不及咽下去的精液从怜依的嘴角中溢出。彭震的射精方式实在吓人,他硕大阴囊的表皮随着囊中精液的减少才缓缓出现褶皱。怜依感觉自己喉咙里全部都是他的浓精。
“嗯……唔……”怜依想要将彭震的龟头吐出来,彭震却更用力掐住了他的脸颊不许他挣扎半分。
“喝下去,宝贝,哥哥的精液全部都是你的……”彭震射到了最后,精柱渐弱。他粗喘着气,垂头紧盯着自己给怜依喂精,看着怜依喉头吞咽精液时上下滚动着。精柱已经停下,射完精后的龟头在怜依嘴中又摩擦了两下,最后喷出了几股浓精。
待怜依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进了腹中,彭震才将软了些的阴茎从他嘴中抽了出来。他满足地翻身坐在怜依身侧,用衣袖替怜依擦着嘴角溢出的精液:“宝贝别生哥哥气,我阳精多,怕射你小逼里被我父亲发现,不然哥哥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