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彭广物一声,见他没有应声便探出头看他:“爹爹可是乏了?”
彭广物回转神思,侧了侧头,问身后的人:“乖乖,怎么了?”
怜依替彭广物揉着肩膀:“爹爹要让我认祖归宗,我却心有揣揣,也不知能不能和家中兄弟姊妹和睦相处……”
“这些你不必担忧,你长姐和三个庶妹都已出嫁,家中现只有你的长兄和三弟,你长兄已有家室,你三弟皮猴一个惯不着家,你见不了他们几面……”彭广物闭着眼享受着怜依的服侍,语气淡淡地说道:“说来你长兄此次随了我出征,改日爹爹带你见他一面。不过私下里,你与你这些哥哥弟弟还是少见的好,你知道爹爹的意思。”
“嗯……”怜依垂着眼应了一声。他挽起布巾为彭广物擦拭着后背,心中却在想彭广物那句“你长兄已有家室”。他想着彭震从未向他提过已经成亲的事情,成日里倒是说得像个单身汉般满心满眼只得他一个,还说过什么要和他结发当夫妻……真真是一个满口胡言的混账!怜依一时没控制好力气,布巾搓红了彭广物的皮肤。
“嘶……乖乖轻些……”彭广物舒舒服服地泡着澡,却因为儿子的错吃了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