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对他说道:“乖乖,爹爹想要你得很……”
怜依推了一下彭广物,眼睛看向了的彭震睡倒的方向。穿过彭震的案几,怜依隐隐约约能看到彭震的脸,他低声道:“父亲!兄长还在这里!”
“他醉了……”彭广物把怜依压在身下扯开了他的衣带,“乖乖只小声些便好,别把你兄长吵醒了。”
“父亲……”怜依没想到彭广物居然会想在彭震面前做这样的事,他还欲挣扎却被彭广物压制,大手一握便钳住了怜依的两只手腕,将它们牢牢按在了地上。
“当着人才叫父亲,私下里要叫爹爹、情郎、相公,这些乖乖叫什么好听便叫我什么……”彭广物挑开怜依的亵衣,单手解着他束胸的白绸。
绸缎的结一被解开,彭广物手往上一推,松松垮垮的绸缎便松散开露出怜依两团颤颤巍巍的雪白乳肉。一见这对美乳,彭广物就迫不及待地低头对着那乳峰又舔又吸:“唔……乖乖的骚奶好香好软……”
怜依急促喘息了几声,抬腿勾了勾彭广物的腰,哄着他说:“好爹爹,我们回寝殿吧……”
彭广物理也未理他,直接大口一张将他右乳上还未挺立的乳头含进了嘴里。他对那萎缩的乳头吸舔数次,不止口中的这颗乳头硬了起来,就连一旁没有被吸吮的乳头也跟着变成颗饱满的红色浆果。他一边吸着、舔着、咬着口中的乳头,一边扒了怜依的裤子,手摸向了怜依的女穴。
怜依在彭广物身下像条淫蛇般扭动着身子,女穴敏感的阴唇在被一只火热的大手揉弄,胸前的乳房右边乳头在被湿热的口腔肆意玩弄,而左边的乳头却受着冷落。他头上梳得齐整的头发散落几根下来,面色带着潮红,挺了挺腰对彭广物道:“爹爹吸吸左边,左边的骚奶头也要爹爹吸……”
见怜依也起了兴,彭广物便松开了钳住怜依手腕的手。他拦腰将人抱起,吐出右边被他吸得水淋淋的绯红乳头,歪头去吸另一颗亟待抚慰的粉色乳头。他一边吸奶,一边抱着怜依走向了醉倒的彭震跟前。
“嗯啊……爹爹好会吸奶子……骚奶好舒服……”怜依抱着彭广物头,仰着头在他怀中淫叫。
彭广物在他臀上拍了一掌:“你个浪货,叫得这么欢,是不是想让你兄长一起来操你?”
彭广物的话让怜依想到了彭震那根每次都能将他操得连连高潮的长屌,他女穴不由喷出一股淫水,喷到了彭广物的外袍上。等彭广物手摸上怜依的阴唇时便摸到了一手的水,他手指在那微张的穴缝中刮磨了两下:“骚逼怎的这么多水?莫不是你真想叫这小子操你?”
“没……没有……”怜依赶忙否认,腿夹紧了彭广物的腰,轻声道:“我只喜欢爹爹,只想要爹爹操。”
彭广物抱着怜依在彭震面前坐下,他看了眼醉得人事不知的彭震,心里冒了股坏水出来。他低头亲了亲怜依的唇,同他耳语:“乖乖去将你兄长的裤子解了……”
怜依被彭广物这番话惊得人都清醒了,他差点就抬手扇彭广物一巴掌。他瞪大了眼,和彭广物对视:“怎可这样?!”
“怎么不行?”彭广物淫笑道:“乖乖如此骚浪,你兄长也生着根伟物,横竖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爹爹今日特地允你偷偷尝上一尝你兄长的大鸡巴。”
这番话叫怜依听得面红耳赤,任彭广物再三催促他都不肯依:“若他醒了该如何?而且爹爹不说我是你一个人的么?怎么现在倒叫我、叫我去做这样的事……”
“爹爹还不是想叫你快活,”彭广物额头碰了一下怜依的额头,他的手揉到了怜依的后穴处,“乖乖的骚逼和骚屁眼都浪得很,但爹爹只有一根鸡巴,现下偷偷借你兄长大鸡巴用上一用,既替你这骚屁眼解了痒,也是我们间的房中之乐,有何不可?”
怜依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