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具身体的怜依,曾坚定地认为着这是他的孽。只是从前在元恒的谆谆善诱下,他逐渐扭转了思想,开始接纳了自己。但现在没有了元恒,他又失去了方向,好像总在走错路。
怜依在彭广物给他带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里迷迷糊糊地想到,如果没有这具身体,他就不会遭遇这些事。他会在彭广物膝下长大,或许受父亲重视,或许不受父亲重视,但他至少会像彭震和彭翡一样,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男子,平平常常地活在这个世上。
可是如果没有这具身体,他又不会遇上元恒。不会遇上元恒这件事太可怕了,怜依只是这么一想,心就抽痛了一下。即便现在遇到的事都荒唐至极,足以令他万念俱灰,就此赴死都可以。但这一生遇见了元恒,足以抵过他想象中的寻寻常常的普通生活千百世。为此他还是要继续活下去,直至确认元恒安好的那一日。
现在怜依觉得这具身体半是福半是孽。比如如今它就好在即便心里千疮百孔,心如刀绞,身体也会忠诚地产出源源不断的欲望。不用在乎身上的人是谁,亲生父亲,嫡兄血亲,还是任何一个不具名姓的男子,都无所谓,都一样,都能叫他有一时半刻完全沉迷欲望而忘记心上的伤痕。
怜依坐在彭广物的身上,扬着头,微微后仰着身体,手撑在彭广物的大腿上,女穴在吞吐着彭广物的坚硬。他白皙的身体染上了欲望的红,女穴水声潺潺,紫黑色的巨屌在那穴中横冲。
“骚逼很喜欢骑爹爹的鸡巴呢……”彭广物视线紧盯着含着自己鸡巴的女穴,一手撸动着那穴上勃起的粉色男根,一手拨弄着那穴间挺立出来的通红阴蒂。
“哈啊……我不行了……爹爹动、动一下……”怜依呻吟不止,他的阴茎和阴蒂受着刺激,女穴越收越紧,身上也使不上了力只能绵绵地前后晃动屁股让那根巨屌在穴中磨蹭。
彭广物的阴茎泡在怜依的阴道里,虽然缓缓的套弄让人有些不上不下,但那穴肉又软又会吸,让他也颇为舒爽。因此他很有几分耐心,只顾着挑弄怜依的阴蒂和阴茎,任凭身上的美人软了骨头,哀哀地叫着要他挺腰操穴。
“呜……爹爹……”怜依眼中含泪,手无力地扒着彭广物玩着他男根和阴蒂的手,“不要这里……大鸡巴操操骚逼……”
“乖乖不是正在操爹爹的鸡巴吗?”
“不……不要操大鸡巴了……要爹爹用大鸡巴操……用力操小骚逼……”
彭广物忽地一笑,看着身上软了身子的怜依,握着怜依男根的手一紧,迅速地套弄了起来:“可爹爹想先教教骚儿子如何用这根鸡巴快活啊……”
“啊啊啊……不……不行……”阴茎鲜少受到这样的刺激,怜依的腰立时绷紧了,双手也抓紧了彭广物大腿上紧实的肌肉。
“嘶,爹爹要教你用这鸡巴快活,你那骚逼怎的夹得这般紧了?果然还是更喜欢让男人操你的骚逼么?”彭广物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直叫怜依爽得说不出话来,女穴也将彭广物的巨屌缠得死死的。
“受、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鸡巴要射了……”怜依在彭广物对男根的持续攻势下,粉色阴茎涨得越来越红,玲珑的龟头上马眼大张对着彭广物喷出了两三股粘稠的精液。
在做这桩事时第一次先用阴茎高潮的怜依女穴紧得不像话,彭广物被夹得有些受不住了,沾了些怜依精液的手握在了他的腰上便开始挺腰用力操干怜依的女穴:“呼,紧死了!骚儿子的精液都喷在爹爹肚子上了,爹爹便将精液射进乖乖肚子里,好不好?”
“好……哈啊……爹爹都射进来……”阴茎射精带来的快感还未褪去,女穴里的巨屌又为身体带来了重重的快感。怜依摇晃着头,爽得脚趾都不由弯曲了起来。
彭广物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他双手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