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骚话一边操穴的彭广物却没有听见。他肌肉虬结的健硕身体上布满汗液,在怜依又紧又湿的淫穴里干了这么久,让他有点想要射精了。
彭广物把怜依的双腿分得更开,半蹲着的双腿也伸长了撑在床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胯部,紫黑色的巨根在抽插间已经泛起了红色。缠绵的媚肉吸绞着他的肉棒,插进子宫的前端又被那张骚浪的嘴吸咬。怜依的宫口一次次勾住他龟头下的冠状沟,狠狠吸上一口,热情地做着挽留。他的胯部把怜依本就被他抽红的臀肉撞得更红,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如此用力地操上了怜依一盏茶的时间,彭广物再也受不住低吼着将精液射进了怜依的子宫里:“呼,骚逼,爹爹把精液都射你逼里了!操!你这骚逼喷水了!又夹紧了!我操!老子射死你!射死你这浪逼!”
几乎是在彭广物射精的同时,怜依纤细的腰肢一挺,身体微抖着被彭广物操到了高潮。女穴中的高潮让怜依发出了一声呜咽,随即他紧闭着的双眼一下子张了开来,正对上彭广物那双情欲横生的眸子。
“乖乖被爹爹操醒了?”彭广物见怜依醒了过来,胯部用力撞了怜依一下,对他勾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