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你又吞了?”
沈会慈挣开他的手靠进枕头里,不爱搭理他,睁开一只细细长长的眼睛,像在说:不然呢?宁筏洲不知道是恶心他还是佩服他,轻轻把烟灰缸放了,犹豫了一下,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沈会慈挣扎都不挣扎了,温顺地把脸靠在宁筏洲肩膀上。宁筏洲想了想,搂住他的裸背。沈会慈把他的手拉到胸前,说:“你摸摸我的奶子,轻点摸。”
宁筏洲看了他两眼,抬起手捏住他的乳肉揉了揉。沈会慈的胸不大,没有太多雌性感,更像被经常玩揉软了的那种男人的胸。宁筏洲捏起他的乳头碾了碾,沈会慈哆哆嗦嗦抬起膝盖夹住他的大腿,双腿绞缠着宁筏洲的长腿磨蹭,脸又红了。
真会骚。宁筏洲有点体会到他老子的心情了,又会骚又会娇的,难怪他老子喜欢得不得了,不要命也要操他的逼。
“为什么嫁给我爸?”宁筏洲狠狠掐了一记沈会慈的乳头。
沈会慈是个标准的钱性恋。有的人觉得情人为自己自残浪漫,有的人觉得情人为自己上进而浪漫,有的人喜欢甜言蜜语,有的人喜欢性能力出众,有的人喜欢智商够高,而对沈会慈来说,情人往他身上花钱送他奢侈品,给他买豪车带他住大house,就是真浪漫好爱他——既然宁积鸿给他花的钱都是宁筏洲挣的,那和宁筏洲上床也没什么。
就像宁积鸿当初要他当情人,他很快就适应了要跟大自己快四十岁的老头上床亲嘴。
“为什么?”沈会慈翻了个白眼,挺起胸回答道:“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