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是有一次在饭桌上提起关洛念大学的事情,骆吾何问他喜不喜欢英国。
关洛倒是也有这个打算的,因为听姑姑提起过,他妈妈年轻时因为念书而在英国生活了好几年。于是吃过饭后,他打算去问问父亲自己留学的事可不可以另做安排,如果父亲还是不同意,也许可以拉拢继母当说客。
他是洗漱之后去的,那个时候时间并不晚,门虚掩着,他听见继母说:“你把门关好,待会儿洛洛要下楼,可看见了……”
但父亲说:“没事,他回了屋就不会再出来,你就放心吧。再说了,他看见了就看见了,咱们又不是——”
门里传来细碎的嬉闹声,关洛脸一红,贴紧门框不知进退。他僵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抬头瞟一眼,模糊看见父亲伏在继母身上亲他的脖子,继母纤细洁白的小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挂在父亲肩头。
继母长得美,隔很远也能看见他五官轮廓,乌眉黛目,嘴唇鲜红。他被父亲顶住的部位淹没在华丽的睡裙里,一摇一晃的,仰起脖子的样子也漂亮得很,睡裙的肩带滑落了,露出一侧的乳房。关洛遥遥地看见他胸口深色的一个点——那是乳头,他的乳晕真小,是深色的,像蜜瓜的脐蒂。
父亲咬住他的乳头时,他绵绵地呻吟了一声,关洛向后退了半步,不知该如何理解自己的勃起,心慌意乱地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