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睡奸小妈 吸奶又吸批

一样的毛手毛脚,不知轻重。骆吾何轻轻摸着他的头发,一边说:“洛洛喜欢画和古董吗?找时间带你去外公家的博物馆玩好不好?”

    骆吾何絮叨着,不知不觉困意袭来,头一歪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关洛吐出嘴里的乳头,他的脸被乳房暖得粉红,嘴唇也因吮吸而红着,他爬到骆吾何脸庞边看了看,骆吾何已经睡着了。舒展的眉目美艳异常,他伸出手指抹了抹那对鸦黑隽秀的眉,而后是脸颊,嘴唇。

    骆吾何的嘴唇很软,他可真是个做狐狸精的料。关洛把手指塞进骆吾何的嘴唇里,摸他的牙齿和舌头,被父亲吻过的地方是哪里呢?那又是什么感觉?关洛抽出手指,在骆吾何脸上揩了揩,忽然探身用嘴唇在骆吾何微张的嘴唇上碰了碰。

    真软,带着牛奶的甜味。关洛大着胆子把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他的舌头又滑又软,甜甜的,像一块柔嫩的生肝。

    骆吾何睡得很熟,全然不知身体正被儿子随意摆弄着。

    关洛看着瘦,力气却不小,半搂半抱着把骆吾何的睡裙脱了下来,欣赏对方曾被他视为淫荡根源的身体。骆吾何正是风韵成熟的年纪,乳头是深褐色的,在雪白的皮肉上显得尤为鲜明,阴茎的颜色很浅,几乎和关洛的一样了。关洛小心翼翼地握上去,死物一般的感觉,仿佛不是一种肮脏的器官,只是一条没有毛的尾巴。在那下面,两片大大的阴唇呈现着肉红色,像一对被剥了皮的肉质翅膀,安静地闭合着。只有缝隙里渗透出一点晶莹的水泽。

    他想到了父亲的身体,浓重的阴毛下狰狞得像剑的阴茎,就那样粗暴又粗糙地穿刺继母精致娇嫩的肉体。

    暴殄天物,关洛憎恶一切美好的事物都被他的父亲毁掉,可是关越烽却最擅长那样做。

    关洛伸出手指摸了摸继母阴唇,真柔软,像他的乳房跟嘴唇一样柔软可亲,如果他询问骆吾何能否像吃他的乳头一样吃他的阴唇,骆吾何一定也会同意吧?

    但骆吾何睡得太沉了,关洛摸了摸他的腿根,那里渗出了汗水,自动地曲起膝盖熟练地摆出一个常被关越烽操弄的姿势。关洛俯下身,嗅了嗅骆吾何半张的腿间,那里只有沐浴乳的淡香,他看过父亲为继母口交,学着父亲的样子把脸埋进去,嘴唇埋进继母肥大的阴唇间乱吻,骆吾何抖了抖,双腿张得更开,用最没有防备的淫荡姿势被儿子舔湿了。

    关洛把嘴唇压得更深,舌尖衔住一个像乳头一样的软突用力吮吸。继母的阴唇像一对温暖的手指一样,湿润柔软地拥抱着他的脸颊,他真喜欢这种感觉,他甚至想就这么幸福的睡着过去。很快,他勃起了。他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握住自己年轻的阴茎撸动,只不过这次他不必凭空想象,骆吾何近在眼前,他吸着继母的阴蒂把自己撸射在床单上。

    骆吾何非常安静,只是浑身的皮肤变得红润异常,几乎要变成一个粉色的玻璃人了。关洛射过一次,依然趴在继母腿间,时不时用脸蹭一蹭继母被舔得肿立的阴蒂——也许不应该叫阴蒂,在关洛这里,那是另一个有奶水的乳头。

    他甚至放弃了学着父亲一样把自己丑陋的阴茎塞进继母的女穴里。乳头是用来给孩子喂奶的,不是用来给男人纵欲的,他要做一个可爱的孩子,不要做一个可恶的男人。

    关洛又吸了一会儿继母的阴蒂,才心满意足地搂抱着骆吾何的腿睡着了。

    第二日骆吾何醒过来惊得差点把关洛踹下去。

    “你在……你在干什么?”骆吾何充满地抓过被子掩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关洛没什么表情,毫无应该对此做出反应的打算,膝行爬到骆吾何身边,不顾他的紧张和困惑,径直拉开被子钻到继母怀里。

    “洛洛……你……你要干什么啊?”骆吾何咽了咽嗓子,试探地搂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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